来,也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灵泉里的叶南鹊模样。
江采玉走到叶南鹊身畔弯下身来,倒也不算靠得太近,叶南鹊刚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带着某种往日并不常见的侵略性,这股气息和江采玉不大相称,令叶南鹊感觉很陌生。
江采玉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偏偏用最清冷的语气说出一些令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回来了。”
“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原来我天姿蠢笨,悟性太差,明白的这么晚。”
哈?江采玉要是天姿蠢笨的话,这世界上就没剩几个聪明人了。江采玉究竟知不知道过度的自谦就是自大这个道理啊,这让别人情何以堪!
叶南鹊在心里啧啧两声,准备再听听江采玉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可江采玉没有再说话了。
那道视线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叶南鹊在狗都嫌的年纪玩过蜘蛛网,看着勤劳的蜘蛛织网织得差不多了,就一手挑起来。不过他也就玩过那一次,就那一次的印象就已经足够深刻,那种奇怪生物织出的黏糊糊的东西缠在手指上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感觉令他记忆犹新。
就像现在江采玉的视线,移不开,甩不掉。
叶南鹊感觉到自己装不下去了,又实在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来演一出复活的戏码,干脆硬着头皮直接上,毕竟如果他现在不把江采玉留住的话,很快江采玉和慕久麟对打的场景又要上演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装作像刚刚睡醒那样睁开了眼睛,对上江采玉的目光,抢先在他开口前先说话:“嗨,早啊师尊,这是哪儿,后山的灵泉室?我怎么在这里?”
江采玉的眼眸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应该是梦。
江采玉想,自己近来想得越发美了,连这样的梦都遇到了。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叶南鹊,视线里,叶南鹊说完话之后停顿了一下,干笑了一声,低声喃喃自语:“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江采玉被我吓到了?不应该啊。要不我再躺回去?”
在叶南鹊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动时,江采玉一把握紧了他的手腕。
叶南鹊咳嗽两声,解释:“师尊,我好似睡了一场很久的觉,梦中还见到了长生大士,长生大士说我什么还有因缘未尽,让我回来,我还听见了你的声音,你在我身旁对我说了许多话……嘶……”
反正一切都往长生大士这个世外高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