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邀请的样子,“可算到了。妹妹早先也常来常往,如今只做旧地重游便可。”
黛玉看了四下的牌匾,心下自思道:“果然不负仙境之名,一牌一匾自有深意,道尽人世苦难事。”又想道,“原来如此,真假、有无互相转换,无恒定,是为‘太虚’,‘太虚’为‘幻’。古今多少情,亲情、友情、男女情……无穷无尽,比天高,比地厚;风月大抵是男女情,风月成摘情难偿,自然成痴男怨女,只不知父母算痴男怨女吗?会成为痴男怨女吗?痴男怨女算好?还是不好?生前多少情谊,死后都化作虚无。”想到这,黛玉思及母亲,又有些难过。
母女情谊,今生难忘,此生铭记,那边一直存在。
黛玉只此一想,有些了悟。
黛玉随警幻仙姑进入二门,走过各司,问道;“姐姐,薄情司、秋悲司,都好生凄凉,不知所司何事,可方便告知?”
警幻道:“天下女子的过去未来,尔如今肉眼凡胎,先知未必是福。”
黛玉听罢,思道;“若早来,若能知,想来能改变娘亲和弟弟病逝的结果,只是,因果循环,福祸相依,又哪里是好改变的。若改变,万一带来更大的祸患怎么办?可难道害怕,一点也不改变吗?想来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虑因果,自在行事。”
几年前,警幻也曾受荣宁二公之托,引黛玉之表兄,金陵贾氏名唤宝玉者游览幻境,耐不住他的央求,让他在薄命司随意看过,恐他泄露仙机泄露,早掩了卷册,未让他看完。谁知他是万事不过心的性子,这几年倒也没甚大碍。
只顾虑黛玉聪慧胜宝玉多矣,又细心多思,便早早了了她的心思,引她四处粗揽。
路过薄命司时,黛玉见到两边所书,定在原地,久久不能抬步。
黛玉知道自己天性多愁,感花落泪,见雨思愁,恍然明白自己不过庸人自扰之。有人看见花开,有人看见花落,有人看见秋实,有人看见秋叶……看见的不同,产生的结果自然不同。
更何况,我悲花,花却不一定悲自己。
警幻看着黛玉发呆,笑着向黛玉道:“快随我去见见诸姐妹,他们都等急了,可别在这打闷葫芦!”
黛玉收起思量,连连道恼,恍恍惚惚间随警幻来至后面。
所见之处富贵逼人,异草芬芳,花香馥郁,却不见俗气,唯显仙灵之气。
黛玉连连赞道,警幻笑道,“还要谢过妹妹指点。”
说罢,警幻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