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让随从尽早送往京城,自己看了会书才就寝。
第二日,黛玉早早便来林海院子候着,穿着一身白衣,袖口、裙摆处绣着些青竹和竹叶,素淡却不失礼。
贾琏三人也早早收拾好过来等着。
林海出来,几人用过早餐,巳时初出发了。
几人安步当车,只带一随从拿着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干瘦肉条等六样拜师礼,不到一刻钟便到了甄家小院。
甄家小院虽不繁华,收拾倒也齐整,别有风味。
林家一行人到时,甄家一家三口已经在厅里候着。
甄士隐夫妻做主位,林海陪坐右首,黛玉、英莲坐林海下首;贾琏、王熙凤、素心坐左边。
林海看着甄士隐夫妻难免想起曾经和贾敏一起的日子,难过一瞬,又迅速收起思绪,小辈请安后,甄士隐和林海寒暄几句,林海便问道,“甄兄,小女可堪为徒否?”
甄士隐颔首:“令爱天资聪慧,得良才美质而育之,岂不美哉?”
黛玉站起身,略正衣冠,呈上六礼和拜师贴,行三百九叩大礼,甄士隐朗声笑了两声,拿出早已备好的《论语》递给黛玉,“这是为师准备的,陆大儒批注般的《论语》,回去可以看看,不过尽信书,不如无书。读书最要紧的是有自己的想法。”
黛玉起身,道,“谨遵老师教诲。”
礼毕,贾琏几人给黛玉送上准备的拜师礼,熙凤是一枝玉簪,贾琏是一幅古画,素心、英莲各送了自己绣的荷包。
甄夫人带着女眷离开,只余林海、甄士隐和贾琏。
林海问道,“甄兄,可有兴趣多教几个女学生?”
甄士隐一听,倒也不反对,他自己年过半百只有一女,也只是守着妻子女儿过,倒也没有世俗的男女之念,便道,“只要学生家长不介意,我一老头有何不可?”
贾琏听了忙问,“姑父,甄先生,我实在佩服先生学问和人品,我妹妹和王氏能跟着甄先生上学吗?”
林海、甄士隐听罢,纷纷对视一眼,纷纷表示赞许。
甄士隐道,“你姑父不会忘了他们。不过,难为你有这份心,到时候让她们来就是。”
林海问道,“甄兄,觉得我这侄子如何?”
“大是大非无错,只是流于油滑,还有点风流;长于实务,学业不精。还需打磨。”甄士隐道。
“甄兄看人果然准。”林海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