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川晚间回公主府的时候便也听到些只言片语。
当下他转身出府,对着在外面等着的黑衣侍卫交待一番,一路策马疾驰回到外宅。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黑衣侍卫带着一个昏倒的小倌回到宅子。
公子川依旧是一身天青色长袍,立在书案前练字。
案角处已经堆积了几团被揉皱的宣纸。
他将手中一杆上好的狼毫掷于案上,一团浓墨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一如他此刻杂乱的心。
门被从外头敲响,传来黑衣侍卫的声音:"主公,人带来了。"
“进来。”公子川冷漠出声,声音里透出的寒意。
在这初春的夜,无端让门外的侍卫打了个冷颤。
侍卫将一个柔弱白皙的小倌扛进来,丢在地上。
昏迷中的小倌似感受到身子的痛意,皱起眉头。
“把他弄醒。”
侍卫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放在小倌鼻下让他嗅闻,几息之后,他幽幽转醒,见到这陌生之地,正要喊叫求救,又看见那立在案前熟悉之人的脸。
仓惶出声:“王爷?”
公子川知道对方这是将他误认成了李正泽,当下也不解释。
给一旁侍卫递上一个眼神,侍卫应声退出去将门带好。
那小倌似是缓和过来,直起上半身在地上跪坐好,笑道:“王爷要去寻小的,让人交待一声便是,小的自会前来,何苦废这般心思,摔的还挺疼的。”
说着他伸出手将衣袖挽起,去看那被磕的有些红肿的胳膊。
公子川冷眼旁观那小倌,见他肌肤白皙细嫩,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书生意气,倒不似常人印象中小倌的柔弱模样。
小倌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喃喃道:“小的这身皮肉可是花费好些功夫才养成的,全指着这身皮相卖钱呢。”
他偷偷去瞧立在那烛火之下的男子,深觉他今日与往日大有不同,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
“不知那日小的教的,王爷可学成几分?”
公子川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又不想露出破绽,淡淡开口:“你再做一遍瞧瞧。”
小倌听出他声音也有几分不同,也没往别处去想,当下迟疑起身走至公子川身前,轻启双唇,将舌尖卷成一朵莲花状给他看。
见他面露疑惑,他出声道:“莫不是王爷这才不到一日的功夫就将小的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