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为何要服用此物?”
听着这个名字,黑衣侍卫便觉出这药的用处,沉思一瞬,默默摇头。
裴文君指着那茶炉上的水对他道:“你多喂他些温水,等他恢复神志,让他自行纾解后照着方子再喝上一剂便可彻底解毒。你提醒他,此药物若是服用的多了,人便会失去神志,往后还是少沾染为妙。。”
她面无表情,语气寻常的叮嘱完这些。
黑衣侍卫莫名有些脸红,强装镇定不去看自家主子身上那支起来一直不肯下去的某处。
裴文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继而又移开目光,拾起公子川先前散落在地的衣衫为他遮上。
天边现出一抹鱼肚白,红鹤翻身摸进这处宅院里。
先前王爷让他们查公子川的时候,便查到他在此处有所宅院。
适才王妃留下的印记底下有很不明显的三横,红鹤侧着身子瞧出那是个慌乱间写下的川字。
他交待清野众人四下去寻找王妃,为的便是扰乱那些在暗处盯着的眼睛。
他沿着窗子下往前走,正听得裴文君的说话声,声音不疾不徐,似是在吩咐事情。
终于放下心来,当下抬手正要去敲那屋子的门。
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一柄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下。
红鹤的手也已经捏上对方的颈子。
“住手。”裴文君轻喝出声。
门旁僵持着的两人对视一眼,一同收手。
裴文君抬步往门口走去,对着黑衣侍卫道:“你在此看顾着他,若是有事,可到平阳王府来寻我。”
黑衣侍卫点头应下。
红鹤往屋内扫视一眼,继而快步跟上裴文君往外走。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公子川幽幽醒来,顿觉头痛欲裂,某处胀的发疼。
黑衣侍卫端着一盏温水喂他喝下,又将裴文君交待的话说与他听,转身出门去备水煎药。
公子川对适才发生之事隐隐有些印象,他竟然真的对她做下那些事。
身上的痛楚不及心间万分之一,他那些肮脏的念头,蠢蠢欲动的心思全在那时尽数被她看见。
此时的他悲愤交加,痛不欲生,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掏出去洗干净再拿与她看。
他强撑着身子,跌跌撞撞走到书案前,拿出那柄一直珍藏着的匕首,对着那支棱着一直不肯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