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舍友还是在排球赛当天爬起来痛苦地来到社团集合地。
等人全部齐了之后,他们的社长在前面引路,带着全社团的人一起进了隔壁学校。
现在大清早的,这边排球场地里人并不多,几乎全是对方学校的社团球员。
她们只是参社团员,并不是什么主力球员,所以只负责坐在旁边充当吉祥物拉拉队,也不用自己上场,还算轻松。
常宁和舍友坐下后就直接拿出手机开始玩了起来,一边玩还一边打着哈欠,心里唾弃着她们社长这种早上八九点就喊人起来的行为。
等两边的人都到了之后,这边的比赛也开始了。
主力部队们纷纷上场,一来就开始和对方打得难舍难分。
常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见社团干部在看到她们玩手机也没多说什么后,这才放心地低下头继续。
只不过她刚玩到一半时,旁边的舍友突然用手肘戳了戳她,“喂,常宁。”
她抬起头看向那边脸色怪异的舍友,“怎么了?”
“坐在你右边的那个男生一直在看你。”
舍友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和她说道,同时眼神时不时瞟向常宁右侧,“这人我知道,就这学校排球社的副社长,他该不会对你一见钟情了吧?”
“……”
常宁一言难尽地瞟了舍友一眼,接着抬手将她的头往旁边扭去,“你想多了,玩你的手机去吧,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不过舍友的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点痕迹。
这之后的常宁时不时假装无意地朝着右边张望,好几次果然被她抓到了旁边那男生在偷偷看自己。
对方的眼神太过明显,她不适地皱眉,嘴上“啧”了一下,然后重新戳了戳旁边的舍友。
“我和你换个位置,你帮我挡着他,那人看着我浑身不舒服,有点想揍人。”
“你不会有狂躁症吧?”
舍友吐槽了一句,但也知道她并不会真的在对方没做出什么实际动作时干出揍人的行为,便乖乖地起身和她换了个位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边男生时不时投来的视线。
“谢了。”
等落座后,常宁和她点点头,“等一下请你喝奶茶。”
“咱俩谁跟谁啊,不用。舍友无所谓地挥挥手,“我们的动作还挺大的,那人应该看出你不想和他交谈的样子了吧?”
只不过事实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