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慌乱,她会用温柔地看着你,对你温柔地笑…
聊起天来,她还会望着你的眼睛,静静地聆听你说的话…
她温柔的,仿佛你做什么说什么,她都是不介意的。
会出声打断,也不过是好奇吧?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虞香和声音勾着笑,语调依旧柔和,可若不是包厢里的灯光晦暗,虞香和又坐在角落,或许就会有人看到,虞香和眼眸虽是弯着的,可眸底却是冰原般的寒冷,不带一丝笑意。
没人看到她这模样,但有了解她的人。
那人本来被虞香和问得噎住,想了一下后刚要回话,却被巩欢拍了拍肩膀。
巩欢说:“你们先去那边玩,我跟她说几句。”
几人起身离开的空隙,巩欢站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虞香和。
对虞香和不熟的人,很容易被她温柔的外表欺骗。实际上,虞香和这人冷漠无情。大海是蔚蓝的,宽阔的。可海底深处是黑暗的,吞没一个人、一艘船有时只需要一秒。
待到沙发有了空位,巩欢一屁/股坐到虞香和身边。
“你跟白凝很熟吗?这就护上了。”
“家里的长辈。”虞香和淡淡道。
巩欢听着耳熟,这不她刚才形容的吗?这人真小心眼,说一句都不行。
巩欢:“所以呢?你认真的?”
虞香和:“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但你说用白凝恶心夏忆秋和严荣这事儿像开玩笑。”巩欢啧啧两声,“太小儿科了。幼稚了点。”
“恶心他们,这种才最有效果。”
“但对白凝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和她是交易。”
虞香和道:“她能从我这里获得她想要的东西,这就不是残忍,而是互惠。”
巩欢:“她知道这是交易?人万一觉得你是馋人家身子呢?”
馋白凝身子?
虞香和眼前浮现出白凝的身影。白凝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身影很模糊。唯有白凝那双流着泪的眼睛是清晰的。哭得湿漉漉的眸,明明是可怜的,可眼里蕴藏着的却是不服输的坚韧。
让虞香和总觉着,白凝和她是一类人。
她们都在世人面前演着什么。
所以在见到白凝第一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