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刻意疏远的意思,此刻却又忍不住放缓了语气,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起了安慰的心思,“韩秋明有一笔钱要经户部的手洗白,我得亲自盯着。还有今年的赋税……”
穆安一一说了这些琐碎的公务事,也不知景玉听进去没有。
见她说完了,景玉的额头轻轻蹭了她的后颈,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穆安呼出一口气,嘴角起了笑意,景玉若是能别再起这些旁的心思就这样陪着她便很好。
穆安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景玉搭在她肩上的手,又回神看向镜中人。
韩稷好男风的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多少想巴结她的人明里暗里给她送娈童。
她如今大权在握,想要区区一个景玉又是什么难事?
朝会结束后,韩秋明又留了穆安内宫觐见。
韩秋明的腹部高高隆起,行动已有些不便。
“娘娘。”在穆安的搀扶下,韩秋明小心翼翼落了坐。
她轻抚着肚子,“这孩子最近总是闹腾我,想必是个好动的儿子。”
穆安也附和道:“太子乃是灵童下凡,自然是与寻常孩子不同的。”
韩秋明丰腴了不少,整个人虽然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我精力实在有限,朝中事有劳你替我留意着。”
穆安拱拱手,“娘娘只管安心诞下太子,其余的事尽管交给我。”
韩秋明朝她满意一笑,列了一份名册,让穆安多多提携上面的人。
出了勤政殿,穆安并不急于离去。她在内宫转了转,随意问了路过的宫女,“玉霞殿的叶妃如何了?”
宫女有些怯懦,“叶妃娘娘正病着呢。”
“可严重?”
宫女点点头。
穆安心下了然,又在内宫坐了许久,眼见今日宣珲怕是不会入宫了,起身欲走。
却在宫门与宣珲碰了个面。
“平王殿下!”穆安笑脸相迎。
宣珲双手背在身后,哼声道:“国舅爷。”
宣珲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根本藏不住对韩稷的鄙夷。
“上回见平王还是在曹克府上,下官也奇怪平王殿下金尊玉贵,怎么会和下官一样去到这样的地方。”穆安这番话一下子把两人都贬低了。
宣珲面上不悦,“用不着你来教育本王。”
穆安拱拱手,言辞多了几分锐利,“我知王爷看不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