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扣住地板,雪白的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要不,他还是当炮灰吧。
光是将这些话说出口,就耗尽了他说有勇气了QAQ
顾景迟没吭声,淡淡的视线落在宋沅身上。
宋沅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颜色很浅,是那种特殊的淡粉,也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也跟着声线晃。
他盯着宋沅眼角的红痣,两秒,然后别开视线。
顾景迟没说话,这让宋沅的睫毛眨得更快了,心跳从未如此快过。
从见面到现在,顾景迟都没有表现出上位者的故作冷肃。但他身上天然地带有一层压迫感,哪怕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人,也会让人感到紧张。
不知道顾景迟有没有被他“无礼”到,但宋沅已经想跑了。
沉默的间隔稍久,直到灯光也变得沉默,顾景迟才缓缓开口。
“宋沅。”
很好听的音色。
很吓人的效果。
宋沅呼吸一紧,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住的错觉,“……怎么了?”
顾景迟说,“找我有什么事?”
宋沅低着头,“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见见你。”
顾景迟没搭腔这句话,“也没有其他问题?”
宋沅摇头。
“司机在门口,他会送你回去。”顾景迟越过宋沅,径直离开。
黑色的衣摆在眼前敞开,一眨眼的功夫,顾景迟就走远了。
宋沅半张着嘴,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就,就这么走了?
那他的计划这么办!
宋沅不禁有些急了,“等、等一下!我......”
这时,身后响起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下一秒,一辆通体漆黑的跑车干脆利落地停在别墅面前,驾驶座上的青年摘下墨镜丢到中控台上,弯起一双桃花眼。他玩世不恭地跳下了车,全身上下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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