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作精,就是要很不理智,不讲道理,非常任性。
即使知道未婚夫忙到连宴会也无法参加,也要去打扰他。
[我想你了~]
[我好无聊。]
[陪我聊天好不好。]
[好不好嘛~]
宋沅满意地笑了一下,他觉得按照他这个程度下去,不出一个月,顾景迟很快就会受不了的。
在他背后,一群人看见宋沅脸上浮现的笑容,觉得有些刺眼。
“慎语,我听说无论是顾家的朋友,还是圈内的合伙人,都设宴邀请了顾景迟,我们也递了请帖,可却迟迟没收到回复,是不是我们的诚意不够,要不再派个人过去请示一下。”
“宋沅去请过了,顾总说他很忙。”
“谁不知道顾总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才答应的订婚,怎么可能会重视他。”
“就是啊,谁看得上他啊,他怎么可能请得动顾总。”
话音刚落。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青年附身靠近养兄,语气焦急。
养兄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靠近中控台的场务正在试音,此时话筒被打开,刚好能把青年格外急促与突兀的话收录进去。
“我说,顾景迟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