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忧。”秦凌笑着将茶壶放回案几。
青苔先行离开换下衣裳。
雅间内只剩二人。
二人影子在暮光中交错,一个如出鞘利剑,一个似玉山将倾。
秦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旋即抬眸看向商策:“恭喜商将军荣升镇国将军,手握重权,风光无限,其兴勃焉。”
高位不可以久窃,大权不可以久居。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文人说话都爱绕弯子。不像我们习武之人,剑锋所指即是心之所向。”
商策说这话时刻意看着青苔离开的方向。
“我只知——”商策顿了顿,“有些局,该破就得破。”
秦凌忽然轻笑:“破局容易,就怕伤及无辜。”
他意有所指地说:“就像这‘铁观音’,若是沸水直接冲下去,反倒糟蹋了好茶。”
商家到那时怕是自身难保,他如何能护住青苔?
商策眼睛眯起,不紧不慢地说:“商某只知道,有些东西值得以血相护。”
秦凌忽然按住手中茶盏:“落子无悔,将军说是不是?”
商策抚平衣袖褶皱,笑得格外好看,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等青苔回来,二人默契噤了声。
青苔的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看他们面上都无波无澜,松了口气。
没打起来还好,还好。
她打破平静,开口询问正事:“至于陈嘉佑党羽——我们要从何处下手?霖景,还是阕州?”
商策接过她的话:“圣上的意思很明确,是阕州。不过我还得知一关键消息,苗澜,死在了大理寺。”
一旁的秦凌听完眉头紧皱。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想起那个神情温和的少年。
苗榆林尚且安然无恙,苗澜怎么会死?
他想到什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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