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喊小繁。”
顾相逢轻轻咳了一声,右手握拳抵在嘴边,眼神有些躲闪:“她起不来。”
喻珵:“。?”
喻珵:“你在说什么?”她觉得顾相逢的反应极其不正常,“你睁眼看看好吗,现在是白天吗?”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人来都来了。”他明显想糊弄过去,“对了,有几句话我得跟你交代一下,免得到时候叶枕找我麻烦。”
喻珵静听。
“咳,待会进去之后,你小心一点一个人。”
“谁?”
“这次宴会的主角,谈家千宠万爱的独子。”顾相逢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不由得让人想要探究发生了什么,“他脾气超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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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安排在了酒店顶楼,但据顾相逢所说,谈大少爷为这次生日包了整栋翠翎酒店,排场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喻珵下意识算了下这次生日的花销逼近几位数,感慨地做了个手势,“得有……这个数吧?”
顾相逢撇嘴,右手比了个七。
“...这也太奢侈了。”
“可不是。”连顾相逢这样的公子哥也觉得奢侈,由此可见一斑:
“那可是谈总的命根子,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就不知道委屈两个字怎么写,猖狂的连天都能掀了。”
“所以你可千万记住他的名字,以后路上见到,退避三舍。”顾相逢又提醒了一遍。
喻珵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觉得这种少爷会跟自己产生什么纠葛。但顾相逢实在谨慎坚持,多到了奇怪的地步。
“跟着我念。谈、惑。”
谈惑?
喻珵并没有注意到那份怪异,反而在意起了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儿听过,像早上醒来回忆的梦一样模糊。
“记住没?”
喻珵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记住了。”
电梯停在27楼,顾相逢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她不在多想,素手轻拍裙摆,迈着高跟鞋踏出了电梯。
墨绿色的邀请函被递出去,两侧的服务员配合的将三米高的大门拉开。
黄金一样绚烂耀眼的金色灯光随着缝隙打投在他们身上,喻珵挽着他的手臂,随着大门敞开,一同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
这样隆重的场合,喻珵也曾出席过几次。最远的一次,是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