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声音太小,喻珵没听清楚。
“没什么。”谈惑轻轻说着,或许是醉酒,或许是环境导致的,他的情绪变得敏感脆弱很多,和平日里咄咄逼人的模样完全不同。
指腹轻轻捻着纱裙,似有若无的暖意无声驱散着沉默的黑暗,他应该在想什么,说:“谢谢你。”
喻珵笑了笑:“没事。”
应该是又过了几分钟,杂物间外响起一阵匆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纪宥君的普通话有些变形了,“谈惑,你在里面吗!”
“是你朋友。”喻珵替他回复:“他在这里。”
“你——?”他绝对被吓到了,莽撞的撞了两下门,发出“砰砰——”的声响。
“啧。我去叫人,你等一会儿!”
“你朋友很靠谱。”
“嗯,他人不错。”
和纪宥君一起回来的不止工作人员,还有顾相逢。门被拆开时,他的惊吓程度绝对不比对方少。
喻珵拍了拍手上的灰,撑着膝盖起身。那片握在谈惑手里的裙摆被轻轻扯掉,他垂下眼睫,扶住了旁边的货架。
“你怎么在这儿?”挤开旁边的工作人员,顾相逢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借着外面打头进来的光线,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喻珵好一遍,确定她没事,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去。
“没事吧?”
喻珵摇摇头,说自己没事。顾相逢才看见她脸颊右边蹭到一片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干净,“别乱跑。”
“嗯,我知道了。”她敷衍过去,想起旁边的谈惑,转身道:“似乎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先走了。”
谈惑已经站起来了,他比喻珵高半个头,拍着身上沾到的灰尘,很漫不经心地嗯了句。
“祝你今天生日快乐。”
“……”他微微侧开脸,“嗯。”
纪宥君在门口,和他擦肩而过时,喻珵礼貌的点了点头。对方也冲她露出一个妥帖的笑容,只是非常僵硬别扭,不在如刚见面时那样从容自信。
快走回宴会厅里时,顾相逢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情况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跟谈惑在一块?这都什么跟什么?”
喻珵把过程全须全尾的讲给他听,忽略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顾相逢勉强接受了。
“行吧,我们赶紧回去吧,再吃一会就走。”
“这么快?”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