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三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或者更久。
等到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时,伴随着电梯门的开启,顾南星如释重负的一口气也随之被呼出。
她走了出去。板鞋与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突兀。
身后的人不紧不慢地跟着,脚步声很轻,却无端让人觉得压抑。
她不愿做第一个开口的人,于是两个人也就这样沉默着。
“顾小姐是准备把我带到哪去?”沈月见率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氛围。
“随便找家咖啡馆吧。”顾南星也没想好要去哪。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味道还不错的咖啡馆。”沈月见停下脚步,看向顾南星,“顾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带你过去?”
顾南星狐疑地看着他。
“我开了车。”沈月见言简意赅。
“你不是还未成年?”顾南星下意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又暗骂自己嘴快。
沈月见没说话。
地下车库的灯并不明亮,但沈月见盯着她的目光很亮。
亮的人心慌。
顾南星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隐约听见沈月见轻笑了下,带着些冷意,“明明连我的生日都忘记了。”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沈月见那么执着于她有没有记得他生日,她一向对这种事不怎么上心。
但她也不敢开口,默默跟着沈月见的步子去找他的车。
出乎意料地,是辆挺低调的帕拉梅拉。颜色挺好看的,是她喜欢的午夜蓝,她多看了两眼。
沈月见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见她坐上了车,沈月见才转身,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再次被关上,顾南星只觉得车内的空间骤然变得狭小,连带着沈月见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也变得浓郁起来。
她有点头晕,将车窗下降了些。新鲜空气灌入,她如濒死的鱼骤然接触到水,如获新生。
咖啡店的距离并不远,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顾南星下了车,随口说了句,“你车技还挺好的嘛。”
沈月见关上车门,平静地看着她,“是吗?”
“对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反问,顾南星还是再次给予肯定。
“我以为你觉得跟我共处一室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