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际上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是办事效率还是一流的。”
“他算是我在这边的眼线吧。”
克里曼斯轻描淡写地说道,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话里包含了多么可怖的消息。
顾南星被他的坦率吓到,艰难道,“这么重要的事,就这样告诉我们了?”
“怎么了吗?”
克里曼斯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顾南星:“……”
说、说的也是。
假装没听见他的弦外之音吧。
克里曼斯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不知看到了什么,他放下那翘起的二郎腿,挺直了原本懒散靠在沙发上的腰肢。
“等一下,好像有消息了。”
他紧紧盯着屏幕,指尖一刻不停地飞舞,屏幕折射出的淡蓝色幽光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
顾南星不自觉屏住呼吸,这种关键时候,仿佛呼吸重一点都会引起线索的流逝,在场的所有人都默契地放轻了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克里曼斯终于抬起头,他神色严肃,薄唇微启,正要开口时——
“你们点的咖啡。”
店长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打断了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气氛。
顾南星:“……”
克里曼斯:“……”
看看气氛啊!!!
“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店长放下咖啡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你自己看呢,老头。”
克里曼斯一张俊脸快黑成煤炭,他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没有人比你更能把握时间了。”
店长闻言,脸“刷——”得一下拉下来,“你这小子嘴这么毒,早知道就该给你那杯加点料毒死你得了。”
店长还很贴心地将咖啡放在每个人面前,每个人咖啡的口味都不一样。
顾南星听他这么说,不自觉将目光投向放在克里曼斯面前的那杯咖啡,嗯,颜色是比其他人的咖啡要深些。
克里曼斯冷哼一声,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冥顽不灵的老头计较。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好了老头,你快点下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店长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不打扰你们了。”
顾南星觉得克里曼斯实在不懂人情世故,店长都上来送咖啡了,他还对人家这么恶言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