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半道无预兆被举报,后又接受调查,正是她的手笔。
明知他死亡的命运,依旧伸出手去暗中帮他脱离陷阱。
裴郁唇角上扬,单手揽她腰把她提坐到腿上,“陈疏音。”
他还在白日就有些乐不思蜀,“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陈疏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顷刻醒酒,双手撑着他肩嗤笑一声,清亮的眼睛和他对视,“你说话像——”
“不会唱戏的人硬唱——搞笑。”
她突兀的笑意和自编的歇后语一出,裴郁被车内晦暗光线映得发灰的脸暗了几个度,冷沉消极得让人背后发凉。
“裴郁,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陈疏音的手垂落到他劲瘦的腰部,声音飘然。
裴郁一听,不用问,她给的定不是什么好主意,索性没往下问,只是盯她的眼眸,八风不动地等她自己吐露后话。
胃里的酒水酸劲反上来,她欲吐又咽,话音断续,说得极其正式,“你和我其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之前骂你算我多有得罪,节目之后,你多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找个真正喜欢的人携手后生。如果在这之前,我抽疯对你做了什么非礼的行为,你一定要狠狠推开我,听清楚没有?”
非礼。
裴郁意味尤深地仰着眼看此刻坐在他腿上的她,后视镜里能照出脖子上她留下的作案痕迹。
他喉结滑动,燥热地解了领口两颗扣子,拿着她的手沿着边线往里深入,手擦过布料有窸窣声响,他眸中滋生的情愫疯涨,故意喘了一声,“怎么办?你现在就在非礼我。”
陈疏音坐得不舒服,好似残荷上雨大风吹,手却进入了温室,摸触着结实弹软的壁垒,感受着分明的垒块是如何堆建出这样一身清健的体格,甚至于凹下的沟壑线痕都在挽留她的指尖。
她耳后热得昏灼迷离,思考在退化。
跟着他话呢喃,声轻话软,堪比偷吃留恋余香又不知如何善后的顽皮小孩,“怎么办?”
“我教教你,怎么样?”裴郁的音□□耳。
陈疏音的手蓦地被拿出,凉风卷入空荡荡的手心,反而心生空虚。
她瞳仁偏大,但在眼睛大的基础上,并不喧宾夺主,此刻浓密的睫毛乖顺地垂下来,怔怔地望着手心。
下一刻,她的手再一次被带着压向他心口,她梗着方向盘的腰侧替换成结实的臂膀,他一只手扶住她后脑,仰头张口含住她唇瓣,吻得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