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耀眼的人,不该走到她的身边,活在阴处太久,光照太亮眼,会让她产生排异反应。
“今天这事一出,等我再回到电视台,将会有数不清的人追问不休,我不擅长应对,也害怕面对。而你习以为常,不会有任何变化。”
陈疏音捂面调整气息,“我本来想走得再高一点,等大家先认识新闻记者陈疏音之后,再来和你讨论公开一事。”
公然把她考虑过公开这件事说给裴郁听,太没有保留和绝对了,陈疏音醒神,不能再说了,她握住门把打算出去,“好,也不怪你,在那样的情况下说出来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说得太多了,你就当空气,什么都没听见。”
“听见了。”裴郁抓住她手腕,含水的眸子看得人柔软,他重复,“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他倾身抱下来,把她抱得密不透风,“对不起,我总是想得太少,让你感到为难和委屈。”
“我之后会学着考虑再周全一点,做得再完善一点,和你商量过,再做下一步的行动,好吗?”
有湿滑的水液蹭到她颈窝,陈疏音缩了缩肩,扣紧了他肌肉横生的手臂,“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让我了解到,我认识你之前的你。”
死皮赖脸在方呦呦那蹭饭时,裴郁其实没什么和老人家独处的机会,家中陈疏音的相关甚多,但几乎没有她父母相关的内容,方呦呦不提,裴郁保持最起码的礼貌和教养,也不会多问。
“你还会跳芭蕾?现在还会跳吗?”他抓着些关键字眼亲口问她。
陈疏音扣磨着手指,“不会了,摔成那样,他们说我没天赋,换别的学。”
“后来学了什么?”
“琵琶、古筝、中国舞和水袖舞……”陈疏音不想再想,“都没学成。”
“不是你学不会,而是你不喜欢,志不在此所以没法投入精力。”裴郁揉了把她头发,“这有什么,你是陈疏音这件事,就挺值得骄傲了。”
怪肉麻的。
陈疏音不自然地耸耸肩,“得了吧。”
“还有什么喜欢的,现在开始学,也不晚。”裴郁蹭蹭她额头,“我陪你一起,行不行?”
陈疏音想都没想就回绝了,“那只能去学一些深山老林里的事情了。”
他弯颈吻在她唇角,“让你因为我的身份妥协的事,已经够多了,我来想办法,别担心。”
“说得好像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