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感情最深的一段日子。陈疏音一出生,外公的好赌成性把家产输了个底,愧疚跳楼身亡,余下陈智宵和方资苗两人还债,最困难的时候,两人把仅有的房子给卖了,一穷二白。
陈智宵日夜买醉,喝醉了不免说些伤人的话,让方资苗抬不起头来。两人关系降到冰点,各自用借来的资金去拼了命的赚钱。
两方起初互帮互助,后期越做越大,有了企业矛盾,就此划清界限,为了陈疏音一再忍让,直至高一结束,彻底一刀两断。
“我并非不想带上你,但是带上你就要和他有无穷无尽的牵连,我就会不由自主想到他是怎么一步步毁掉了我的人生。”方资苗委身往陈疏音身上靠,“我断掉的不仅仅是和你的联系,还有你外婆对我的养育之恩,可是,当年,她但凡站在了我的身边,支持我一下,我或许就不会——”
她音量越来越低,“就不会有你了。”
陈疏音像是被当场掐住口鼻被塞了一嘴苦薄荷,涩口难开。
“芳宁的爸爸,就是我当初喜欢的人,他得知我结婚后觉得我们没有以后,也草草和人组建了家庭。但我一离婚,他就又立马什么都没想,回到我身边支持我,保护我。”方资苗握住她的手,“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可我也想让你明白,我只是选择了我一开始想走的路。”
“你那天去找外婆,说的就是这些话么?”陈疏音面无表情地睨她。
“嗯,我年轻时,她就不喜欢芳宁爸爸,所以默认了你外公对我的威逼。我几番找你,是我想要弥补你,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方资苗踌躇着,还是说了出来,“我把对你的亏欠全部转移到了芳宁身上,看见她如今这样,我很痛苦,所以,算我求你,在这件事上,你让让她,行吗?”
陈疏音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笑着笑着泪就不受控地往外冒,她用手背揩去湿意,“你是要我把晋升的机会让给她,还是把老公让给她?”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法工作,我打算让她停职休养,不会有人跟你争了。”
每一句话都像蛹动的毛毛虫,黏腻恶心地飞到她脸上,她咬着唇肉,尝着腥甜气感受自己和面前之人骨血相连的味道,“所以你非常清楚,你动用关系把继女推到亲生女儿面前,让我们相争是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方资苗慌乱地解释,“我和她爸爸这样做时并不知道是你。”
“但你默认了。”陈疏音不给她一丝情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