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年人流畅的身体线条下覆盖着金属骨骼,拥抱诗兰时却总是最柔软的力度。高挺的鼻梁下是总被人说成寡情的薄唇,可那张薄唇里只会酿出诗兰一人的佳酿。
让她沉沦在名为青林的美梦里,一醉就是六年。
“你和它有赛博爱情,你老公怎么说?”你茫然。
“他?他养在公司的ai助理没比青林低级到哪儿去,何况还有无数基因改造下完美无瑕的莺莺燕燕,”好友抚摸着仿生人的侧脸,眼神温柔,“青林是我的缪斯,你知道缪斯对于一个漫画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缪斯对于好友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太明白,你却有些好奇,这样有些畸形的感情对于仿生人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想来也逃不过是混沌的不知所谓,它们只是尽职尽责地听任原代码指派,用精心计算测试过的甜言蜜语来攻破人类心房,像是一个又一个心理医生,用并不地道的“爱”麻痹一个又一个缺失爱的人类。
没有任何一个不缺爱的人类会沉沦在虚拟的赛博爱情。
只是说到底,正如你那场业余的辩论赛上所说过的论点,源代码在某种程度上与人类的多巴胺又有什么差别?一个控制机器,一个控制人类,让再理智的东西都沉沦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中,一个接一个变成蠢货。
这样一想,那一点点的好奇也就烟消云散了。
“清醒点,诗兰。”你叹一声,试图唤醒她。
“为什么要清醒,元青,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能永远保持理智,偶尔也要允许我这样庸俗的人拥有一点点握得住的东西。”
“一个从头到脚都是虚幻的恋人?”
“那些记忆存储在我的心脏和青林的芯片,那就不是虚幻的。”她柔软的手臂勾着青林脖颈,颊与颊贴着。
“青林,告诉元青你是谁?”
“元青,我是小姐最忠心的信徒。我们自小便相识,在收容所的那些年,是我们相依为命度过的。我不能没有小姐,小姐也不能没有我。”
诗兰为他设计了全套的人物背景,六年相处,足够那些细节一遍遍打磨,到现在已经毫无纰漏,经年的洗脑与讲述下,他们好像真的以为那是他们一起经历的记忆。
“我们曾为了逃脱收容所而相约出逃,我们在夏天的雨夜下奔跑,逃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诗兰在画画上很有天赋,她用手中的画笔挣钱养活我们两个。顺理成章地,成年后我们相爱,她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