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废话。
“好好照顾她。”
青林没有回答,但你清楚它会的。这是诗兰驯服了六年的机器,比陈郁筠那混蛋要忠诚可信许多,起码在照顾诗兰一事上一直十分妥帖。
这也是你能容忍它对你如此蹬鼻子上脸的原因。
世界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人,那就是似乎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他总是衣着得体神态自若,即便是在凌晨三点叩响家门,当那已经数个小时没有工作的玄关灯骤然亮起时他还会以一种可以t台走秀的状态出现在眼前。
仿生人G-0001就是这种“人”。
以至于喝酒喝到头脑发晕,还因为刚和陈郁筠打了一架而衣衫不整不修边幅的你在面对它时有种淡淡的自愧弗如和隐隐约约的心虚。
不是人了不起啊?半夜三点也衣着整齐。
你晕晕乎乎地无视它冷冰冰念叨出的话,强行将那身不顺眼的衣服扯开两枚纽扣。
直到松松垮垮的衣服被扯散,露出金属锁骨上那个黑色的编码纹身时你才安静下来。
G-0001开门时冷冰冰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软化下去,一手托着你后腰砰一声甩上门。
门后隐约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磕碰在桌角的牙酸响声。
那个问题再度浮现在脑海。
自诩万物灵长的人类真情尚如此等闲易变,那这口口声声说爱着你的ai呢?青林对于好友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你却越发好奇,这样有些畸形的感情对于仿生人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于是夜,回到家的你看到了站在昏黄灯下的它。
你不曾为它取过什么名字,你也很少呼唤它——尽管它无数次向你表达刻进它程序深处的爱意。
“主人——”
冰冷的温度环上来。
它将你半拢进怀抱,微微垂首看你。
眼瞳里流转的蓝色微光证明它正在为你做基础体征检测,是例行的,也算是一个正常人类无法做到的。
血液中过高的酒精含量让你有些神思不属,执拗地想要知道一个程序代码写就的机器人究竟如何从玩笑一样人机不伦的感情中获得快感。
没有神经系统的机器,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多巴胺的分泌不成吗?
天旋地转,你将它磕磕绊绊压倒在墙边矮柜,睨着那双格式化后失去廖停面貌的脸。
无法解释一个成年男性体型的机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