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季颂安这种情况,他们会像Alpha的易感期一样闭门不出。
这既是对自己的安全负责,也是对其他人负责。
照顾人的重担落在沈书宁身上。
她买完早餐,站在季颂安门外苦恼。
发情期的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就像在火上浇油,按照她们两的信息素匹配度,那更是一触即燃,一发不可收拾。
她考虑再三,走回玄关处把这段时间只有出门才戴的抑制手环戴上。
敲响房门,过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
不会出什么事吧?
“季颂安?”
沈书宁试探着唤他。
房间里的季颂安蜷缩在被子里,身下紧紧夹着被子,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
他现在的样子太见不得人了。
门外,沈书宁焦急的声音还未散。
Omega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想朝沈书宁靠近。
“季颂安,我把吃的放在门口了哦,我先回房间了,你有需要就叫我。”
Alpha嗓音柔软。
季颂安忍不住幻想对方叫她名字的样子。
房间里浓郁的Omega信息素酸得吓人。
两个小时前,他刚刚注射过抑制剂,好不容易睡过去,梦中热浪翻滚,他被情.欲冲击醒了。
抑制剂至少隔三小时才能再注射一只。
接下来的这一小时都靠他强忍着。
以往,姜夺清还往他房间里推过Alpha。
他那被信息素侵蚀的小脑还以为季颂安婚后不用再被发情期折磨了。
从被子里抽出沈书宁的睡衣,Alpha淡雅的信息素如同在嘲笑他的焦躁。
一墙之隔的沈书宁并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一件睡衣。
她躺在床上,手上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猫乐高。
把人家盘碎了,她还是坐立难安。
“Omega发情期,Alpha能做什么?”搜索框里缓缓出现几个字。
网友更是恨铁不成钢。
[做啊!Alpha还在等什么!!]
“和对方只是朋友关系呢?”沈书宁追问道。
朋友怎么能做那种事?
那人发了个白眼。
[哦。那就不关你的事了,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