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已经点在了他手腕。
“屏息凝神,跟着我的灵力走。”
沐灵忱在楚寂的指导下将那些快速涌入身体的灵气转化成自己的灵力,周围的灵气波动也停了下来。
“怎么?灵气淬体也被你整的像走火入魔似的。”她理了理衣杉,坐到他身侧,半开玩笑的说道。
沐灵忱对她来说就像是个还未成熟的幼崽,而她对幼崽向来包容,也是提不神去斥责他。男子本就不易又心思细腻,需要好好引导,不然免不了吃苦。
“我……我……”沐灵忱几个我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楚寂看穿了他的心思,因为她也经历我这一切,不过她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这阳光挺不错的。”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一哽,“啊……是啊。”
“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时候。”她又道。
“嗯……嗯?”
她的语气仿佛在商量晚上吃什么似的,跳跃的思维和完全不像正道之人能说出的话让沐灵忱一愣。反应过来的他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他只是有些委屈,觉得不公平而已。凭什么坏事做尽的人不能轻易的受到惩罚,凭什么被害的弟子只能自己咽下委屈,凭什么是他们遭遇这些事,凭什么是他……
他自知自己心思阴暗,恨不得将云清风和枭晓碎尸万断,将他们的血肉扔去喂妖兽,再将他们的魂魄困入绞魂阵,让他们日日夜夜都体会被撕碎魂魄再重组的痛苦。
他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一个正道的修仙者应该有宽大的胸襟,不被世俗侵扰。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要想起这三年的所有诋毁、陷害、轻视、嘲讽和思过崖的阵阵凌风,就做不到宽恕,做不到放下。
痛难消,恨难除。他承认他不是个好人,甚至有些卑劣,他也会为了出人头地的机会百般谋划。甚至进剑冢的机会也是他早早计划,靠着师父的同情才得到的。
毕竟流溪身为一宗之主,又怎么会看得上区区一棵凌霄草。
“嗯,正午确实还是有点热,一不小心就会把细皮白嫩的小郎君给晒黑了。”她自认说的很有道理,点起了头,随即意味深长的倪了眼沐灵忱,“还是等到夜黑风高比较好,空气也好,也凉快,是吧?”
沐灵忱的眼泪盈盈的卧在眼角:“老祖不会喜欢心狠手辣的弟子的。”楚寂是老祖的剑灵,而千玄也是沐灵忱心中的最崇拜的人。好吧,他其实还是在意楚寂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