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行将她送了回去,这一个个的,都是些不省心的,她心累的很。
星星点点的浮光划过,床尾已经空无一人。
“咳咳。”
在沐灵忱推门而进的瞬间,楚寂掩去手中的血色,装作了刚醒的样子。
她半坐在床边,肩头的衣裳划落,露出一排猩红的牙印和红痕,惺忪的墨瞳就那么望着他,彷佛装下了全世界。
沐灵忱一顿,惊喜地扑了过去。
“你醒了!”
他的力气不小,又将刚坐起的楚寂按了回去。忍下胸口的不适,楚寂装作正常的回他,“刚醒。”
不过那股疲惫之色却怎么也遮不下去,沐灵忱心疼道:“你还没恢复过来,你睡了五天了,为什么还没好。”
这要怎么好,她与原形的联系被她切断了,哪怕是一点支出,她残破的魂体恐怕都支撑不下去,这让她如何说。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所以就多睡了会。”
她暗中运转着功力,将苍白的面色上催上几分正常的红意,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些。
沐灵忱半信半疑,仍是紧盯着她。
“你方才在和谁说话。”沐灵忱方才清晰地听到室内有一个奇怪的女人声音,可推开门却又只有楚寂一人。他不太确定,决定先诈一下楚寂。
“可能是说梦话了吧。”
“真的?”
“真的。”
沐灵忱指向帷幔顶端,“所以你睡着的时候把那颗金珠吃了?”
楚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帷幔上的金珠早已不知去向,相必是方才被那黑影顺走了。
“……”
“可能是。”她点点头,硬是接下了沐灵忱的话。
“你又在胡扯。”沐灵忱从她身上爬起来,颇为嫌弃地瞪了她一眼,“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吧,那个东西一直跟着我,可她就是不敢现身,这浮生门怕不是养了什么傀儡吧。”
这几日里,沐灵忱将这片石室探了个遍,除了这间卧室和那间奇怪的空屋子,其他石室都布满了不可言说的刑法痕迹。
说到那黑影,也是奇怪,沐灵忱也是在捡起那空房间的金珠时才发现这密室里除了他和楚寂,竟然还有另一个人。
不过,她似乎称不上“人。”
想到那黑影的奇怪之处,沐灵忱说道:“那黑影看起来很不正常,她走起来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