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他的身份般。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沐灵忱只感到不寒而栗。
“你的身子怎么还是这样差。”阮成鸿睨了眼萧雅身上的厚重的披风,叹道:“朕听闻你前几日又起了风寒,朕给你派了御医,你的身子现下如何了?”
棉意擦了擦额头,急忙小声提醒阮帝道:“陛下,摄政王染上风寒是月前的事情了。”
她这话一出,座下的一众皇女神色各异,那些藏在眼底的算计和纠缠的思绪比跳动的烛火还精彩,沐灵忱暗自记下了各个皇女的反应。
虽说是妖祟作乱,但这妖祟未必不是因为皇位的纷争而来,也许这一切都是某位皇女的阴谋也未可知。
阮成鸿瞪了眼棉意,一丝狠厉划过眸底,刚燃起的怒火还未积聚起来便被萧雅打断了。
“多谢陛下牵挂,臣确实又染上了风寒,太医看过了,只道是旧疾发作,不碍事。”萧雅接上话头,圆上了阮成鸿的话,也让阮成鸿的面色恢复了寻常。
似是为了验证她说的话,白到出了虚影的指尖抵上了毫无血色的唇间,低咳的声音回荡在殿内,甚至带出了些许血丝。
阮成鸿看着那点鲜红,心情似乎更好了些。
“想必这位便是天玄宗派来的剑师?”萧雅向宫侍示意道:“还不给贵客找个位置坐。”
沐灵忱再次和萧雅的眼神对上,她眼底的情绪让沐灵忱终于想起了那熟悉感的来源,他只在母亲和父亲眼中见过那无尽的柔意。
那眸底泛着水气,似乎充满了白雾,沐灵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便差点掉入由暖雾织起的漩涡。
“不用了,我的目的人间作乱的妖祟,就不在这里逗留了。还请人皇将妖祟的信息收整,这样也方便我行事。”他的视角划过那些仍跪在舞台中央的舞郎们,那些舞郎们已经被冻得青了脸,却仍是不敢挪动一分一毫。
萧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挥挥手,示意宫侍将多余的人都带出去。
不一会,殿内瞬间空荡起来,热气也消散了些。“这些东西本王早已备好了,不急,等到明日本王亲自给你送去,你看如何?”
阮成鸿打断她,“这些小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虽然我将这事交给你来办,你也不必事必躬亲,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阮帝的语气中带着亲昵和信任,这让沐灵忱更摸不透她们二人的关系,他转向观南,却只看到了个沉溺于酒水的微醺和尚。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