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天空永远阴沉?为什么这里只有囚犯?为什么走廊永远没有尽头?”
朝圣者直起身体,她竖起食指挡在白若嘴前:“不,这些都不重要。你应该问——”
“为什么我们生来就在这里。”
朝圣者逆着光站立,白若甚至看不到她眼睛里所表达出的信息。
朝圣者看了自己的书一眼:“修女是个愚蠢的家伙,你去替我杀掉她,好不好?”
白若刚想摇头,朝圣者似乎洞穿了白若的意图,她毫不费力的伸出手,卡在白若脖颈间。
只是一瞬,白若的脖颈就已经青紫。
朝圣者又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修女,你去杀了她。”
白若两指夹紧攻击牌,她现在可以出手,并且不落下风,但就拿不到信息了。
白若将攻击牌藏在身后,为了重要的信息,不妨赌上一赌。
白若眼里燃起疯狂,问道:“你不能动手吗?”
朝圣者眯了眯眼:“我当然能,我只是在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白若嗤笑:“能吗?我看不能吧。”
“囚犯需要等待神的审判,你并非神,当然不能出手。”
朝圣者的手再次捏紧,白若能呼吸到的空气更加稀薄:“你不信神,但又同时惧怕着神。于是将我当做小白鼠,看看杀了囚犯之后,我会不会死。”
白若清晰地从那双寒潭一样的眼睛感受到杀意,就在将要动手之际,一柄武士刀飞过,将朝圣者的手腕斩下。
武士刀钉在墙上,陆愉在空中伸手,武士刀像是感应到召唤一般,飞至她的手心。
陆忻的手被陆愉拉着,她面上全是不情愿,嘴里还讥讽道:“闯祸精,怎么又遇到困难了?”
白若取下自己脖颈上的手扔到地上,手里的攻击牌脱手而出,冲着朝圣者的面门飞去。
朝圣者双眼微眯,将书挡在身前,攻击牌再向前不了一步。
白若伸手,攻击牌化作血刃冲着朝圣者的书斩下,朝圣者纹丝不动,她却被书传来的反震力,击退了两步。
朝圣者手离开书,但依旧书漂浮在空中,而她刚才被陆愉斩断的手,竟然快速生长了出来。
书在空中迅速翻页,朝圣者双手捧着书,刹那间,书中出现数道恐怖的身影。
白若和陆愉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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