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都这样。”
修女不禁想问:继承几千年的东西就是对的吗?祖祖辈辈就是对的吗?
如果只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果不明黑白不辨是非,那成为人的意义是什么?那脑海里属于每个人独特的思想又算什么?
修女没有得到答案,她来不及得到答案。
她是村子的异类,她是离经叛道的人,她被千夫所指。
她将被压在山下,她将永远得不到答案。
“所以,你死了?”
修女摇头:“或许吧,在我仅有的记忆里,山里挺黑的。”
“我记不清村民的样貌,我记不清桃源的位置,我只记得最开始,我的心里有一团火。被掩埋进山里的那一刻,那团火熄灭了。”
修女看向白若:“如果一个人的思想改变不了的话,如果一个地方已经腐烂无比的话,我是应该成为思想的革新者还是引领者?
“或者成为——顺从者?”
白若扯着唇角,她依旧给不了修女回答。
她想去寻求改变,但依旧无果,最终成为大山下掩埋的枯骨。
于是到监狱后,发觉生命已被注定,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