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道:“不是。”
白若拿着血刃朝着土里刺进去,土堆的严严实实,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白若抖掉血刃上的泥土,血刃化作牌被收回掌心。
一阵湿黏感传到掌心里,手一抬起,就见牌上开始滴落血液。
白若伸手触碰血液,却发现它和泥土的触感极其相似。
她还没来及探究,地面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是外面出问题了!
白若急忙问:“你们没事吧?”
陆愉单手抱着陆忻站立在空中,抽空回复:“没事。”
怀里的陆忻已经陷入昏迷,额头上的伤口一直在往外渗血。
白若被卷入地下的瞬间,那只大手朝着陆忻攻去,她没来及躲开。待陆愉发现的时候,身体上到处都是擦伤。
巨大的石块和武士刀撞在一起,甚至发出零星火花。
陆愉看了怀里的陆忻一眼,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甚至拿不稳武士刀。
陆愉咬着牙,心一横松开陆忻,陆忻无知无觉从空中落下。
她双手握住武士刀,全身力气灌注在手腕上,活生生将巨石切开。
只是瞬间,陆愉还没来得及看陆忻一眼,手里的武士刀开始消失。
来不及去管武士刀,她身体已经到极限,必须在陆忻落地之前安稳接住她。
陆愉的心脏从来没有跳这么快过,终于在最后一刻,将陆忻揽在怀里。
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重影。
胡乱纷飞的巨石、碎裂的小石子,那些石子打在陆愉脸上、脖颈处,刮出一道道血痕。
狂风像是能吹散人的思想,脑子越来越混沌,甚至不知道此刻在哪——
巨石撞到她的背上,陆愉闷哼一声,全身力气都在消散,甚至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风吹走。
白若拿起一把泥土,在手心揉碎后,握着手让土自然落下。
各个方向都试了一遍后,终于在偏南的地方,看见土不再是垂直下落,一些尘土朝后面飘去。
白若面上一喜:“这里有风。”
系统止不住问:“你真要去吗?待在这里比较安全。”
白若不理会系统说的,自顾自握着血刃开始刨土,留下仅她一人可以通过的缝隙,其余土全部堆在后面。
越往后挖,那些土逐渐变成石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