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男女之间不堪入目的嬉笑声,伴随着阵阵暧昧的轻/喘声。
李木熙习以为常地取出钥匙打开门,将沙发上恶心的一幕视若无睹,他背着书包一路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那边的动静没停,丝毫没被打扰到。
过了一会儿,那不断起伏的男人终于结束了,他从女人身上爬了下去,点了根烟,塞进嘴里,眼神时不时朝那卧室里看去:“那是你儿子呀?”
女人一边不耐烦地穿着衣服,一边敷衍道:“什么儿子,早些年瞎了眼捡的。”
“呦,你这没心肝的骚/贱/女人还会捡孩子呀。”那男人稀奇道。
谁不知道李家的寡妇是个贱货,到处勾引男人气死了丈夫,成了寡妇后愈发猖狂了,每天把男人带到家里搞,有钱就能上,廉价得很。
女人吐了口唾沫,提起这事就烦躁:“别说了,当时看他身上衣服布料还挺好的,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还以为能大捞一笔,没想到是个无依无靠的废物。”
男人跟着嬉笑一声,就知道这寡妇没这么好心。
狭小潮湿的卧室里,李木熙坐在台灯下认真做着作业,屋子隔音效果非常差,客厅那边的交谈声一句不落地传到了他耳中,他的神情丝毫没发生变化。这些话他已经听到耳朵要生茧了,他的养母每天都要带不同的男人回来瞎搞,每当那男人好奇他的身份时,这些话就要说出来一次。
他知道他不是李家的孩子,但是那又如何,李木熙从没升起过要去找亲生父母的想法,丢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要来找他的消息,那不就是抛弃了。
李木熙对亲情淡薄,也从没渴望过亲情。
他现在唯一想要的是——努力学习,长大后考上大学,离他的养母远远的。
只是,很快事情发生了变化,随着义务教育的结束,养母不愿意再让他上学了。即使他考上了本地最好的高中。
那天李木熙甚至给养母跪下了,他祈求着让他继续上学,他说他上学之余可以去打工,挣到的钱都给她。
浓妆艳抹也遮不住脸上皱纹的女人瞪他一眼,声音尖酸刻薄道:“你个小兔崽子真当我好骗是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店里根本不招收童工,你上哪去挣钱,还不是想骗老娘的钱!”
李木熙陷入了绝望,随着入学时间的推进,他咬牙,准备偷走养母的钱,然后逃跑去上学。这是下下策,先不说能不能偷成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