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神情有些恍惚。
父亲在世时,多次教导她行善积德。
温浅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可看来,她今日份的好心给了不该给的人。
温浅言运起内功排迷香,她用力往云澈所在位置翻身,心里啐了他一口。
云澈这般利用人的好心,他有再好的皮囊也没用,他心是黑的。
自己刚才就不该救他,让他变成猛虎果腹之粮,说不定还算是为民除一害。
虫鸣声消隐,一轮惨白明月重出天间。
它诡异而突兀,孤零零悬于苍穹之中,不像是行路者之明灯,倒仿佛某些大胆之人的催命符。
体内迷香排得七七八八,温浅言这以后云澈为何不趁方才自己被迷倒那绝佳时机下手,便听云澈无缘无故问话。
“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温浅言下意识探向怀中明月玉佩所在处。
空无一物。
她猛的转身,果不其然,那明月状白莹莹玉佩正静静躺在云澈手心。
“玉佩还我!”
温浅言即刻扑过去,她不能容忍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被带走。
云澈面色一沉,他身子往右边一闪,恰好躲过温浅言之攻击。
他没有还手,而是保持防御姿势站定。
“我并非如你所想那般不堪,”云澈蓦地开口,他一双桃花眼黑曜石般熠熠生辉,他双手捧着那明月玉佩,明显一副珍重样,“太子也并非如世人所言那般不堪,当年的太子叛国案另有隐情。”
温浅言还没来得及说信与不信,就听远方隐隐传来呼喝。
“温浅言——”是捕头的声音。
温浅言心下一紧。
她仰脸眺望,远处山头隐隐绰绰出现几点光亮,呼喊温浅言及那无特征之人名字叫声不绝于耳,悠长回荡于寂静山林之中。
山顶明月下飞过一群惊鸟,不知是不是朝着归家方向。
温浅言心中了然。
想来是捕头发现去探查敌情那二人迟迟未归来,寻人来了。
“温公子,”面前那自称云澈之人倒像是有点儿着了急,他左迈一步封温浅言退路,一双眸子背光,却亮得可怕,仿若划破黑暗之利剑,“万望您仔细考虑某方才之言。”
见温浅言仍无明确表示,云澈咬咬牙,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他举右手朝天,竖起两指做发誓状:“在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