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全城的媒人,都把庄氏给拒绝了,谁也不敢得罪秦家啊。
庄氏瞧着正低头看书的女儿,叹了口气,道:
“这秦府实在是欺人太甚,姑娘你放心,娘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让他们得逞。”
朱听玉知道,庄氏这是在想自己的人生。她当了冯福平的妻,还在冯家花了大笔的钱,可结果如何,还不是被欺辱,最后要不是她帮着,还不定怎么着了。
朱听玉却是刚要安慰庄氏,但瞧得金珠打开帘子,道:
“夫人,外面有一位自称是史府夫人的,递贴拜见。”
庄氏刚要说不见,因为最近打着名义来探听消息的人太多,她都不想开门了。
但立时又道:
“你说谁?”
“史府夫人!”
“是卫公子他姐,我的个祖宗,他可算是来了!”
庄氏刚说完,立时就小跑了出去。朱听玉刚走出院门,就听着庄氏那大嗓门道:
“史夫人,有什么事让下面人知会一声就行了,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这人来了就成,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庄夫人,自几个月前咱们一别,我一直想着你呢。这不怕你忙,才敢上门来打扰。”
“我一妇道人家,哪有那么忙的。金珠,快去厨房,把今日新买的果子盛上来。”
金珠立时风风火火的跑开了,朱听玉瞧着史夫人与庄氏双手交握的走来,那身后的东西,是摆了一院子。
史夫人瞧着朱听玉,立时上前拉着她的手,左右瞧着道:
“好姑娘,上次来我史府受了伤,现下全好了吧。”
“早就没事了,你瞧多结实。”
庄氏上前答道,还拍了拍朱听玉的背。庄氏手劲很大,给朱听玉弄得都咳嗽了几下。
接着,史夫人便笑着道:
“说来,也是巧了。庄夫人也知道,我家中有个不成气的弟弟,这都二十好几了,也不成个家。谁都瞧不上,可就是巧了,就相中玉兰了。所以我这个当姐姐的,今天上门来,就是舔着脸来给这个不成气的弟弟说亲的。”
庄氏高兴的厉害,心道这卫志意是真不错。可一想到他有那样的癖好,又有点担心,拉着史夫人到一旁,小声的道:
“史夫人,我对卫公子,是八百个放心。就是我想问下,这卫公子,这儿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