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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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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20章(4/8)

 不过经女儿这么一点拨,她愈发怀疑起这种可能,霎时觉得委屈不已,捂着心口痛哭:“你父亲为人虽迂腐了些,却向来是个极正直的,如何便惹了他人的眼,生生要遭受这番牢狱之灾!”

    江葭只得安慰母亲。

    随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母女二人相对无言,各怀心事。

    沉默的时候,江母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身上的华服,颇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她愈发猜不透面前人的心思,或许是被养在宣州府时,也或许是嫁入武安侯府之后,亦或许两者皆有。

    江母只依稀记得,女儿从宣州府回京城那一年,她惊觉自己这个女儿像极了自己那个婆母,柔弱的外表下是个极有主见的性子;嫁入武安侯府的那一年,则发现她多了许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便连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都猜不透她的想法。当下亦是如此。

    不论如何,夫妇俩对她有所亏欠也是不争的事实。可如今,她能求的也只能是自己这个女儿。

    到底是在武安侯府,江母不便久留,临走前,又殷殷叮嘱了她一番,还是只那一个意思,即她如今只有这个女儿可以依靠了,便莫要让她寒心,当全力为江父之事奔走求助。

    江葭应了下来。

    江母走后,听她如此哭闹一遭,江葭躺回到床榻上,心内亦堵得慌。

    江父出事以来,她心中其实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却因为它太过荒谬,每每想起,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否定了它。方才同母亲的谈话则加重了心中这番猜疑。

    既肯定了此事乃有心人推波助澜,那人针对的究竟是谁?

    若不是父亲,其实是自己呢?

    而若是这种可能,再联系先前的诸多巧合,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怀疑到一人身上。

    可眼下并无实际证据,若是平白无故地怀疑他,非但不会有人相信自己,反而会再生事端。更何况,她也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绝无与那人抗衡的实力。

    思及此,她内心便愈发沉了沉。

    “小姐,”瑞珠进屋,匆匆唤她,“二房那位过来了。”

    江葭微蹙了眉,不得不中止思绪。自那日瑞珠摔伤了腿,她向陈淑芸要了三百两银子,二人便撕破了脸面,不再往来,今儿这又是怎么了。

    心底虽疑惑,她还是示意瑞珠将她引进了屋。

    陈淑芸亲自提了一个食盒过来,从中端出一碗热乎的汤药,见她躺在床榻上,似是关心问道,“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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