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干什么。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他当然不敢面对。
他怕看到自己也成为那个恐怖的样子。
他两眼发直,一步步挪向前,像是被谢飞琼蛊惑住了一般。
旁观着的几个下属踟蹰着要不要上前,但是被两个人谜语一样的对话整得摸不着头脑,于是暂且没动。
谢飞琼右手杵着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阵阵寒光,倒映出远处嗜血的残阳,像是一个预告。
那荻人向前走着,众人呼吸停滞了一瞬。
寒光闪了他的眼睛,他突然停了下来,回神一般:“不对,你把刀放下,我就——”
“铿!”
谢飞琼利落出击,可惜那荻人下意识挥刀,终究还是被挡了下来!
剩下三个人大惊,提着刀就要保护他们队长!
“大胆!”
“别动!放下武器!”
谢飞琼嘴角挂着笑,墨发飞扬,长刀一晃,却不是冲着被人保护起来的队长,而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小兵。
几个人都忙着保护荻人队长,却忘记了,对谢飞琼来说,他们都是敌人。
杀哪个不是杀?
乌黑的头发划过漂亮的弧度,令人叹惋地沾上了那被割了喉的男人的血,发尾被血液濡湿。
谢飞琼嫌弃地将头发捋了捋,摆出起手式,乐道:“呀,死了一个。”
此举将在场几人震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她居然出其不意割了他们兄弟的喉!
那男人捂着脖子,颈动脉被划开一道血口,赤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在黄沙地上迅速被吸干,只留下一块喷溅状的褐色沙块。
他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怒目圆睁,捂着喉咙倒下了。
四个人被彻底激怒,队长带着被多次挑衅的怒火和秘密被发现的慌张,脸部抽搐得像一个怪物,他举刀嘶吼:“杀!杀了这个女人,给咱们兄弟报仇!!”
队长上了头,不再一直追问流砂晶的去向,其他两名士兵更是双目赤红,把谢飞琼当作杀父仇人一样对待,可谓是恨之入骨。
谢飞琼体力透支严重,正面对刚毫无胜算,但她不害怕。
之前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们队长,几个人已经从马上下来了,正好给谢飞琼一个可乘之机。
她挥刀挡住队长的一击,同时右脚上挑,一脚踹到了一人的手肘处,将人震得刀都落了下来。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