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待到给苏淮卿清洗后,在红肿处上好药,谢渊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起身穿好衣服离开。
房门被关上一瞬,榻上的苏淮卿睁开眼,眸中尽是失望。
“谢渊,你骗我。”
算着他已离开一刻,她起身将衣服系好,喊道:“柳儿。”
“郡主。”
柳儿推开门,见自家主子如此模样,便知方才都发生了什么,眼睛立刻垂下看向地面,在苏淮卿身前站住。
“你现下立刻传信给爹爹,让他连夜携苏家上下出京,越快越好,待太子殿下登基后,我会传信给他,到时再回京,你也随爹爹一同出京,莫要再回。”
柳儿闻言明了如今境况,实属对太子殿下,对苏家不利,不禁跪到苏淮卿身前,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流了泪,“那郡主您呢?”
“本郡主自有命数,只要不连累苏家,不连累你们,便好。”
“万万不可啊郡主,柳儿自小便跟了您,您待柳儿甚好,柳儿视您为亲人,如今您处境危急,柳儿又怎能弃了郡主自行离去,当是要与您同生共死才是!”
苏淮卿笑着,摸了摸她发顶,温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是大泯的郡主,亦是皇后娘娘内定的太子妃,他们不敢拿我怎样的。”
“郡主...”
“去吧,一定要将消息传到,这事关苏家存亡,定要小心。”
“是...郡主!”
看着柳儿离开的背影,苏淮卿面色渐冷,看向窗外璀璨绽放的烟花,眼角滑落一滴泪,洇染在锦被上。
她想,“苏淮卿,多可笑,到头来,你还是伶仃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