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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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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情蛊(1/5)

    苏湄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梦中的一切仍历历在目。

    从马车到浴池再到之后的锦被玉枕,两人紧贴时烫灼的胸膛与手臂,不堪入耳的交迭水声,所听所感都似真实发生过那般。

    她着急起身,看到镜中人儿红殷红的眼尾和未消的泪痕,才后觉幸而家中无人,否则难说方才梦中她有没有当真哼出些莫名的声响。

    “好奇怪的梦。”

    苏湄往脸上扑了些冷水,在院中吹了吹风,才觉脸上燥热褪去许多。

    几次梦里,那谢渊在郡主面前尽像是个没脾气的小狼犬,无论郡主如何赶他说他,他都垂着眼低着头挨训听话,在外人面前露着锋利的牙,在郡主面前却要连爪子都收好,生怕伤着她分毫。

    她本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幕僚的本分,对主子的衷心。

    但经过今日这场梦后,似乎一切都变了滋味。

    这两个看似别扭的,倒像是心慕彼此却不敢说的。

    苏湄抬头看到渐要爬上屋檐的圆月,呢喃:“既是两情相悦,那又为何不肯坦白心意,偏要互相折磨?”

    阿玉不是说过,对心上人便该坦露喜欢不藏心思?

    苏湄想不明白,也不愿再去想。

    梦中的郡主与看不清眉眼的谢渊究竟是何人,与她又有何关联,似乎只有待她记忆恢复,才能明了其中始末。

    如今她要花上心思的,当是她与阿玉几日后的昏礼。

    只愿剩下这些时日里,她不会再做些奇怪的梦才好。

    ——

    青阳殿建在摄政王府的西院。

    因那处近府中荷塘,苏淮卿从前最喜雨中赏荷饮茶,以得心宁片刻。

    每每此时,恬静淡雅如她,与那雨中荷,水中影,热气水汽缥缈布成画,谢渊在旁望着,久久挪不开眼,回不了神。

    如是他心中也会生出一丝邪念,若是就这般将她困在这画中,永远永远,惟他在旁相守相伴,坏了所谓尊卑礼节,忘了前尘仇怨、嗜血过往,哪怕负了世间所有,只要有她在,是不是此生也算得圆满。

    可他忘不了、放不下,亦做不得。

    苏淮卿何等昭昭明月,他位卑微贱,如何能够得天上月。

    若非有幸得她怜悯,于深渊中窥见月光一隙,他恐怕早已被累累恨怨血仇压得身死,化作厉鬼纠缠在这人世间。

    于是他隐忍负重,暗中筹谋,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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