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硬撑着站起身,直刺向她,“我要你偿命!”
“那要看你有没有命来讨了!”
几人见手势一并刺向苏湄,逼近之时,却天降几十飞箭,如雨点倾洒向几人,继而纷纷倒地没了命。
阿水婆婆倒地前,脸上的粉皮炸开,露出脸上层层瘢痕,捂着颈上喷涌而出的血,念着:“他...竟还是...追来了——”
地上尽是溅出的鲜血,甚有几滴溅上苏湄鲜红里衣与眼角,她浑身卸了力气,匕首跌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脑中一片死寂,她跌坐在地上,看向偏屋中的阿公阿婆,心口一阵抽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阿公阿婆......对不起...是湄儿连累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阿公阿婆——”
她想要再离他们近些,腿脚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手撑在地上,向前处挪着。
周围都是尸体,血腥气味充溢在她的鼻息间,令人作呕。
忽然,她生出些念头。
或许这里的一切不过是场梦魇,就像这些时日里,她经常梦到的那样。
是不是只要能够醒来,一切都会不同。
是不是?
这样想着,她拿过近处的匕首,便要往自己胸口刺,却闻远处传来一声:“卿卿——不要!”
她寻声望去,看小小院中涌进一众侍卫,将她围起,她强撑着抬起头,见为首之人着玄色长袍,玉冠墨发,矜贵冷冽,宛若山巅傲雪,遥不可攀令人生畏。
而他身后紧跟那人,竟是昨夜药铺前所见侍卫。
苏湄心知,那他便该是那位有阎罗之名的王爷。
如今瞧见全貌,竟当真有定人生死的阎罗之势。
谢渊被一众侍卫簇拥而来,奔向她身旁,急忙将她手中的匕首夺下,扔到远处。
见她仰面望向他,凌厉漆黑的眸子映出她身影,似是冰雪间照进一斜暖阳,瞬时有了光亮。
“卿卿...当真是你?”
他嗓音轻颤,单膝跪身向她,冰凉的掌心抚上她脸颊,口中不停念着:“卿卿——”
他的手......怎在抖?
苏湄迷茫看向他,明明不曾见过这副面孔,竟却觉得眼熟。
可他的眼神似要将她侵吞入髓,苏湄不明其意,只能垂下眼与他谢道:“小女受您两次恩,恩重难还......”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