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与郡主的夫...额...那个叫裴玉的人有关。”
张铭说完,虚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刚才差点脱口而出郡主的夫君,还好这次脑子比嘴反应得更快些。
“秋日宴,除却为陛下纳妃,皇太后还急着为公主招个驸马,想尽快将她送出宫去,但公主闹着要陛下赐婚。”
“求得,便是与那个叫裴玉的婚书。”
谢渊摩挲着腰间的墨色香囊,咬着牙,念道:“裴、玉...”
正此时,殿门被推开,门旁守着一队亲卫军,有眉长花白的大太监从门口迎出来,脸上堆着笑,见谢渊走近,小步挪着,上前恭敬行了礼,道:“老奴参见王爷,王爷,陛下在屋里等着您呐。”
谢渊扬了扬唇,颔首,拂袖进去,留张铭在屋外候着,同大太监站在一处。
与他聊到:“李公公月初不是说要告老还乡嘛,可是还未得陛下恩准?”
李公公乐了几声,掌心抵着臂弯的浮尘,慢慢盘着,“哎,近来宫中事多,身后又没的能交付的后生,只得先忙过眼前这秋日宴,再谈告老还乡的事喽。”
“哦,我说呢”,张铭习惯摸向腰间的佩剑,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方才在宫门已经卸了剑,于是将手架在腰上,“陛下纳妃可是大事,确实得珍重些才是。”
李公公笑着摇了摇头,“可不止陛下纳妃是大事。”
“怎的?皇太后娘娘不是要借秋日宴为陛下纳妃吗?还有什么能比这事更要紧的。”
李公公叹口气,“公主殿下也该择选驸马了。”
“呀,公主殿下可是您陪着长大的,这公主殿下要出嫁,李公公这心里当也是不好受的吧”,张铭闻言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佯装可惜,“公主殿下可是有心仪之人了?”
李公公抚了抚胸口,看着殿前两旁烧得正旺的焰火,笑着:“驸马当是公主心仪的才好,毕竟是要陪伴余生的。”
正阳殿内。
谢渊迈过门槛,转角后瞧见殿中正站着一人。
玉冠束发,一身月白圆领宽袖袍,正身而立,颇有玉树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