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宝石闪的人晃眼,他难得噎住,搞不懂这小子在干什么,“当年你非要抢,现在还我干什么,我又不缺刀用!”
九皇子笑了“我抢的自然是最好的!你要去汝宁考试,还要去游学,这刀跟我在宫里有什么意思,出去见见血才是好的…”说到这儿,他又问了一句“你学的到底怎么样,能考上吧?”
沈昀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当我这么多年起早贪黑是白忙活了啊?”
……
收了九皇子的送别礼还没完,文人心性,大概总是惜别离,京外小亭的柳树被人折了又折,如今一侧的新枝已经所剩无几,远远看去仿佛美人剪了个斜刘海。
宋简绕着斜刘海美人转了又转,终于挑到了一枝,心满意足地折了下来“昀弟,此次独自出行路途遥远,又听姑父说,你打算取得生员资格后再去游学。如此算来,当有三四年时间孤身在外。我心忧之,还望昀弟以自身安危为重,切记、切记!”
沈昀回头看了一眼沈侯爷拨给自己的数十“壮士”,只觉得表哥实在是小瞧了自己身边的安保力量。他觉得还是表哥更危险一些,“表哥,我与镖局同行,多走官道,无甚危险。”顿了顿,他才艰难出口“此番我在宫中,似是听闻表哥与公主殿下有意完婚?”
宋简一下子僵住,磕磕绊绊地说“是…承蒙殿下厚爱,我虽不才…但心慕殿下…”
沈昀一时无言,他只知道,四年前杨博士病重,宋简与六公主相识,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定亲了。由于公主性情…有些…有些海纳百川,宋简又是虽浪实纯,两人着实是闹了一阵。
传闻公主为了宋简遣散后院,宋简为了公主奋发向上,他一直都不太信,奈何宋简在此事上三缄其口,他也只能跟着京中百姓吃瓜,但这瓜不一定真的甜啊,万一是强扭的怎么办?
沈昀对这回答不太满意,盯着宋简好一会儿,见他眼神飘忽,面染红霞,心中咯噔一下,简直痛心疾首。
多好的白菜啊,怎么就让菜园主捡了回去?表哥,你醒醒啊,你不是菜园里唯一的菜啊!!!
爱情这回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可惜表哥你弟我,空有四十年的阅历,但没饮过爱情这杯水,给不了你建议了…
沈昀狠狠闭眼,眼不见心不烦,赶紧将人打发走了。
京城人多,他在此生活了十二年,幸得一二好友,临别相送,不盛感激!
马车缓缓起行,沈昀在马车里拆好友的临别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