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初的正常,剧院又变为了原来的音乐厅。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疑惑,正四处打量着满脸不可置信。
“我们回来了?”林南乔颤抖着声音问道。
冷烨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慰起来:“那肯定是回来了,我看应该是回到了原来的音乐厅,顾亦安你还好吗?”
听到了冷烨的问话,顾亦安放下了捂住嘴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车。
“晕车?怎么会晕车?”冷烨关切的问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不过我算是知道了一开始的剧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经过时看到的那些漆黑通道应该就是当年剧院被烧毁的长廊。而在后台里弥漫的古怪味道,估计就是因为年代久远,所以闻起来不太像烧焦后的味道。那么我猜,应该是那时候这里的剧院发生了火灾,所有人在逃亡,但是没有带走纸人,所以纸人只能日复一日的被困在这里演奏。”
“我觉得发生火灾概率大,但是你说不通照片为什么会从原来的‘生日’变成‘忌日’。”林南乔在思考过后,立刻给出了答复。
“这简单啊,纸人原来在这里快快乐乐的过生日,然后火灾发生,活活烧死在这里,不就变成了‘忌日’?”冷烨回答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纸人实际上就是戏台班子的人。别忘了照片上只有七个人。”顾亦安冷不丁来了一句。
“噫——你这样说更恐怖了。我之前有仔细观察过照片,照片里实际上是八个人,还有个人穿的皮肤和其他戏台班子的格格不入”齐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冒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
“那算不算是纸人索命?”薛毅轻轻开口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她突然开口,大家瞬间就将目光都落在了薛毅身上。见眼光太过炽热,她又不好意思地扯住了文喆的衣角,轻声解释起来:“这个混乱的梦我之前好像做过,就是有关于纸人的部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顾亦安想了想,又问道:“那后来的结果呢?”
“这我就、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每次梦到要写答案的时候,我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吵醒。我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对不起,帮不上你们的忙实在是抱歉。”薛毅不安地绞紧了自己的手指,指尖泛白。
“没关系。”冷烨拍了拍她的肩膀权当是安慰,看了眼台上后,她又补充道:“幕布不是之前已经被顾亦安拉开了吗?怎么又合上了?看样子又要拉开来了。”
顺着她的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