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寰,我现在要你同我一起去观澜阁找那赵观潮问个明白!”
手腕处突然传来的温热,让谢书寰脊背忍不住颤动,他垂眸不语,接过明芊婳手中的日报,只见上面一行巨大的字迹:
‘震惊!苍河谢二为何被困酆都王庭?究竟是金屋藏娇还是强取豪夺?’
谢书寰:“……”
三日前,谢书寰传信两封,一封传回谢家给阿姐报个平安,一封则是去往观澜阁。
观澜阁阁主赵观潮拆开谢书寰的来信,便开始骂骂咧咧,“这谢二有完没完,这都一百多年了,他不会才刚跟人家搭上话吧?”
随后赵观潮沉思片刻,提笔写下一行不顾当事人死活的惊天之语。
明芊婳的手指戳在纸面上,力度大的恨不得透过纸面戳进远在观澜阁的赵观潮心口。
总之,她现在很愤怒。
明芊婳拉着谢书寰便要往外走,却见谢书寰一动不动,她疑惑道:“谢书寰,赵观潮这么诋毁你的名声,你难道不生气吗?”
谢书寰沉默,他也没想到赵观潮这次行文竟然如此狂放。
但毕竟消息是他传给赵观潮的,总不能殃及池鱼,谢书寰只得硬着头皮道:“虚名不过身外之物,你我只需行的正坐得直,何须在意他人评说。”
明芊婳抱臂而立,狐疑的目光将谢书寰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盯的谢书寰浑身不自在。
谢书寰心虚道:“明小姐,你还有其他事吗?”
明芊婳换上一副正经神色,目光凝重,“有!”
见明芊婳一副有正事找他的认真模样,谢书寰收敛神色,正色问道:“不知明小姐所为何事?”
明芊婳指了指谢书寰的领口,认真说道:“谢书寰,你的衣服没穿好。”
谢书寰的耳廓瞬间泛红,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明芊婳,“抱……抱歉,明小姐。”
随后急忙掩上门,捡起掉落在地的铜镜准备整理衣袍。
可铜镜中,他的衣袍却是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凌乱之处。
门外,明芊婳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
谢书寰还真是好逗弄,她现在越发想见到巫族的人了。
见谢书寰许久不出来,明芊婳只得再次叩门,“谢书寰,我找你是真的有要事。”
谢书寰方才被逗弄过一次,显然有些不信她了,掩住的门扉一动不动。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