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那句‘师妹’就要脱口而出了,
“那便多谢宁公子了。”君望朔提着琉璃灯,向远方走去。
只留下宁扶桑独留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出神。
终是一场有缘无份的师兄妹。
他此时有些嫉妒鹤云归了。
翌日清晨,鹤云归想起昨日尚未送出的生辰贺礼,急忙奔跑着去往君望朔的房间。
他叩门,却无人应答。
鹤云归推开房门,只见小师妹经常撑着的纸伞飘落在他手中,还有一封信件:
“师兄,我还是做不到和你告别。就让纸伞代替我和师尊陪在你身边吧。”
鹤云归手中的发钗坠地,珠串发出清脆的响声。
·
“谢公子,到了。”明芊婳在谢家门前停住了脚步。
谢书寰推开门,阿姐谢灵郁已经在门前等他许久了。
见明芊婳不动,谢书寰问道:“明小姐,你不进去吗?”
明芊婳摇了摇头道:“我在门口等你。”
见明芊婳拒绝的坚定,谢书寰只好将阿姐手中的鹤氅递给明芊婳,“明小姐,春寒料峭,切勿着凉。”
明芊婳没有接过鹤氅,她笑道:“谢公子,修道之人,无惧风寒。”
但下一秒,谢书寰轻轻将鹤氅披在了她身上。
明芊婳抬头,只望见谢书寰微红的耳廓。
和看似落荒而逃的身影。
她不想进去谢家,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些时间单独思考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和谢书寰的关系。
明芊婳望着苍河之水发呆。
一条苍河,分开了南明与北天原。
谢家守苍河,无人可横渡。
如果说学宫对于道玄境的势力斗争是永远立于棋盘之外观望,那么谢家则是立于棋盘之中掷棋入局,永保平衡。
但她,却将要越过苍河。
离开酆都的前夜,她在魔邃深渊终于见到了久违的父亲。
明皇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天与人的棋局。
天道布局,造物执子。
众生皆浮沉于棋盘之上。
而她要做的,便是破局。
可如何破局?
她不知道。
但她并不想盲目顺着命运的指引走下去。
一滴雨水滴落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