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芊婳对着莫缇萦露出真诚的微笑:“这就得依靠莫小姐你呀。”
“我?”莫缇萦指着自己,颇为不解。
“对呀!”明芊婳上前握住莫缇萦的双手,真切道,“这还得多亏莫小姐你给我的灵感,正如铃星宗宗主在撼星城中操纵你我一行人的运势一样,我相信莫小姐你也定可以操纵这颗命星的运势。”
“但我为何要帮你们?”
明芊婳直视着莫缇萦的双眼,认真道:“我可以助你重夺铃星宗宗主之位。”
莫缇萦:“你是认真的?”
明芊婳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从不与人开玩笑。”
一旁的谢书寰:“……”
明明方才刚与他开过玩笑。
莫缇萦注视着明芊婳的双眼,似乎在思索着她这番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她开口答道:“可以。”
·
夜已深,明芊婳与谢书寰迈步在酆都王庭中,正准备各回各自的寝殿,途径水榭时,却见一人坐在池边,哀怨地举起脚下酒坛倒向水中游鱼。
“巫胥酩,你在干什么?”明芊婳的右眼不禁跳了跳,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白玉湖中捞回来的七色锦鲤,可别被巫胥酩给全喂死了。
听到有声音传来,巫胥酩揉了揉双眼,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明芊婳,便直接从地上跃起,向明芊婳飞扑而来。
嘴上还哀嚎着:“明芊婳,镜羽衣她又不理我了。”
见巫胥酩带着他的一身酒气越来越近,明芊婳正欲闪身躲开,但谢书寰的步伐却比她更快。
挺拔的身姿挡在她身前,将巫胥酩与酒气隔绝在外。
谢书寰两指抵在巫胥酩肩膀上,使他不得再进一步。
明芊婳从谢书寰肩膀处探出脑袋问道:“大半夜的,你为什么要用酒喂我的鱼?”
巫胥酩抹去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颇为哀怨道:“镜羽衣又不理我了。”
明芊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不理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巫胥酩哭诉道:“但她说我连黄福临都不如。”
明芊婳的眼里划过一丝困惑:“黄福临是谁?”
巫胥酩:“还能是谁,不是镜羽衣之前捡进明镜台的小黄狗呗。”
明芊婳、谢书寰:“……”
明芊婳:“所以你大半夜在这里借酒消愁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