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蓝军部队出名的过程让当时的许多军界大佬不舒服的。蓝军是以假想敌的身份建立的,这支部队本质上就是一个陪练,装备的是别国的装备,研究的是别国的战术,对手是本国的部队。
说起来,他们的对手在军界是属于那些亲儿子地位的部队,每一次演习,上面的大佬想看到的是红军把蓝军揍得满地找牙的场景,这不就相当于我们的部队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吗?
可是人都有个气性不是?马大胡子他们知道自己的定位是陪练,演的是别国部队,但心气就是不顺啊,所以对陪练对象想着法儿下黑手,美其名曰提高陪练质量,让兄弟部队加深对他国军队的理解。
说白了,就是拿他国的新装备和龙江国还没列装的高端装备开发最新战术,把轮番上阵的主流部队轮着不停地虐无数遍。
那些部队背后的大佬和主官把蓝军恨得牙痒痒,还不得不认怂。部队也讲究人情世故,但实力仍是判断事物的最后底线,那些大佬各种场合把蓝军批得狗血淋头,私下里都想把这支不属于任何山头,或者说是属于最大山头,没有依靠的,心气特足的部队搞到自己手下。
就因为阎瑞锋他们和蓝军搞过演习,结果嘛不言而喻,再看严退之的做派,他就信了七八分,大致对面这奇怪的三人组合不是最近来攻的那帮子人。
当然,作为成熟的末世幸存者,话不可说尽,两方都有巨大的保留。
作为地主,阎瑞锋很热情地邀请严退之他们跟自己回营区。
严退之想了想,林齐他们两个毕竟高强度行走了几天了,需要休整一下,更关键,他需要观察一下阎瑞锋和他口中的营区到底是什么个状况,林齐,尤其是佳佳跟着自己一路冒险确实不合适。
阎瑞锋从作战服的腰间抽出一根管状物,用打火机点着,高举朝天。
一会儿,灿烂的红色烟花在已经黑下来的空中绽放。
“我让家里做好警戒,这三人也许是个苗头,出来执行任务的兄弟看到烟花也会保持警惕,最近我们已经折损了几个兄弟了,我现在怀疑都是如同你们刚才这样,被伏击的。”
“理解。”严退之知道,阎瑞锋说的没错,只是少说一点,也得防着点他们这突然出现的三人。
“你刚才说的对手是?”
“严兄弟,不怕笑话,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原来是部队,所以手上有装备有物资,渡过了初期的混乱后,护着当时一些幸存下来的百姓一起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