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车上塞了不少礼品。
这种又吃又拿的感觉,真爽。
风风光光回府时,徐昭已在门口候着了,他像个小厮一样扶着夫人下车,手臂上还挽着见厚厚的披风。
不过,她脸色红润得很,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初次打了胜仗的新蛋子兵。
即使扶着徐昭的手也忍不住在原地蹦蹦跳跳,发簪上的宝石珠链叮儿铛铛地甩着,十分欢快。
徐昭失笑:“这么高兴?”
“没有啊,也就一点点吧~”只有拇指头那么点哦。
白云起把小堂妹这事的始末全都告诉了他。
他一听这里面又有长安在搅和,又气又是无奈:“她这丫头,总有一天会惹出兜不住的事来,也不知她何时才能懂事。”
白云起也道:“虽说她也是好心,但……”
初心重要,但成事更重要。只有一颗想帮忙的心可不行。
她思索着,试探开口:“若是将军放心,可让长安跟着我,说不定我能教教她。”
反正她这丫头精力旺盛得很,跟只不溜就会惹祸的二哈似的,与其等麻烦找上门,不如想办法把二哈拴在身边,时时看着,一有不对就赏个嘴巴子(写意手法)。
多吃几个大嘴巴子就长记性了。
“未尝不可,但她天性爱玩闹,怕是不会乖巧听事。”徐昭一点也没觉得把当朝堂堂公主当狗栓有什么不对,甚至开始帮着夫人出谋划策。
但白云起早有办法:“既然她爱玩闹,就让她在玩闹中学吧。”
谁说打工不能玩的,玩也可以打工啊!
正好又是当朝公主,人脉也用得上。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
徐昭进宫禀告姨母,求得了个公主在他府上住几天的机会。
徐昭带着大车小车出宫时,长安还很兴奋,在马车里喋喋不休:“阿昭哥哥,还是你最好啦!我许久没有在宫外住过了!”
就算她被父皇允了能随意进出皇宫,但仍要在完成母后布置的女工任务后才能溜出来。
但这次,王皇后或许是想着有靠谱侄儿管教,便没再另布置功课了。
长安人正美着,下车又见到她人美心善的嫂嫂,心情更好了,几步越过徐昭跳下车,扑到好嫂嫂身上,捏着嗓子娇滴滴道:“好嫂嫂~我可想死你了!”
明明昨日才在徐芳容闺房碰过面,说得几辈子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