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要送贺礼?”
嗯?不是你暗示我送的吗。
徐昭一脸困惑,见那玉佩挂穗在空中晃荡个不停忍不住伸手将其拉住固定。
两人面面相窥,久久无话。
半响,一人噗嗤笑出了声,另一人尴尬转头故作无视。
白云起笑了好久,直笑得肚子疼才被那人捂嘴停下。
徐昭难得会错了意,自己还在尴尬呢,她还笑得开怀,此时多少有些恼羞成怒。
大手轻轻拢在白玉般的小脸上,一直等她停了笑才放开。
白云起脸上仍不掩笑意,指着刚才那只捂过自己嘴的手调侃道:“将军的手也爱花红呀?”
徐昭绷着俊脸,熟门熟路地从他夫人身上掏出一条丝帕擦手,看见雪白的丝帕上染了一抹鲜红,手指便是一抖。
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尖都冒红了,嘿嘿。
白云起催眠自己不要去盯他的耳朵,努力压住笑意,把正事捡起来重说:“既将军相信冰人馆的能力,那我也不比多说了,只要是军户来我那都可打折培训。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缘分看人也看天,没有谁能保证百分百做成喜事,我也只能量力而为。”
“当然。”这道理徐昭自然也懂,他想与冰人馆合作,也不过是想为军中将领士兵多找出一条路来,能不能成事自然是看他们的本事了。
两人简单商讨了一些细节,包括在军中宣传冰人馆的计划、给士兵的优惠政策、假设自己掉马的补救政策等等问题。
不得不说,幸好他足够聪慧,才能在夫人口中说出新鲜词的时候及时反应过来。
什么培训、计划、政策等等,这些词一加进来便有种莫名的正式感,硬是让他有了在家上早朝的错觉。
可真是打工人,处处可打工。
将这些事宜商量完,白云起心里也有了底,语气神态逐渐和缓下来,没有刚才那严谨冷漠的气势了。
徐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两种状态下的夫人他都喜欢,但还是现在这个状态下的更好相处一些。
不会凭空产生距离感。
此时夜已深了,徐昭起身与夫人告别要回自己的屋子去,白云起意思意思的送到了自己房门口,在他转身前突然道:“将军且记住了,冰人不需要缴纳礼金,你自然也是一样。”
说罢便合上了门,独留耳朵通红的徐昭一人在风中飘荡,自己躲在门后无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