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萍整理了一下思绪:“你若种了三亩那就是三亩的工钱,刚才说了,多劳多得,人的体力确实有老少男女之别,因此算工钱的时候我们算工分,每人每天种了多少地都用木炭记在村口的木板上,确认无异议后再誊抄到记账本上,每七天进行一次合算,到小麦收获后,按账本上的工分算工钱。这样不用担心因为体力有差距,按人头分出现不公。”
“具体怎么计算每天的工分,就由大家自行商量吧,毕竟大家都是近邻,当然,大家都有都有孩子老人,哪怕现在自己年轻力壮,也有年老力竭的一天,所以我希望大家商量的时候对于老人孩子多一分包容。”
说完林青萍看向似还有话想说的众人,说道:“今日就商议到这里吧,明日大家商量个结果出来。我过两天来找大家确认你们商议的结果。”
回程的路上顾寒鸣说道:“我以为你会把工分怎么计算安排好。”
林青萍答道:“无论何种方法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所以群众的事就交给群众吧。”
林青萍闭上眼,继续说道:“我的能力有限。”
顾寒鸣头一次在林青萍身上感受到一种无能为力的气息,他拉住林青萍的手,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最后还叮嘱大家考虑老人幼童,没有什么安排会让所有人满意的。”
林青萍睁开眼,顾寒鸣的目光关切,她靠在顾寒鸣肩上。
是她想得少了,头一次,林青萍恨自己当年上历史课的时候没有多认真一些。
马车到王府时林青萍已经睡着了,顾寒鸣将她抱下马车,跨进王府时林青萍醒了,她从顾寒鸣怀里跳下。
在回卧房时顾寒鸣在思考如何安慰林青萍,等到桃硕将热水端来,林青萍梳洗完毕后,顾寒鸣想到了该如何安慰,正欲开口时,林青萍挥手在顾寒鸣眼前晃晃,“你在思考什么?”
“今日之事……”
“你在思考怎么安慰我?”林青萍打断顾寒鸣。
“你不用担心,我能接受自己不足,不足就学习,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心上耿耿于怀折磨自己。”
“不过很感谢你怕我不开心而在想着怎么安慰我。”
林青萍说完抱了顾寒鸣一下,然后冲顾寒鸣笑笑。
顾寒鸣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然后扯了扯林青萍的脸颊,便也洗漱去了。
两日过后,林青萍如约去了福林村。
“大家商议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