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众目睽睽,全网直播。她必须全然镇定,表现完美。
然而——
当江月棠右侧的嘉宾起身致意,她礼貌转身鼓掌,行“注目礼”。
猛然之间,她余光看到,就隔着这一位嘉宾,另外一边的空位上——
摆着一张镶银边的姓名牌,上面的行楷工工整整,赫然写着那三个字——孟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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卲泽风接到任务,负责今晚宴会的安保工作。
巡场时,他特意低头扫了一眼江月棠的座位,最靠边的位置,音响一旦开大,震得耳朵都疼。
这样的安排,别说是孟家养大的千金,就算是个普通嘉宾都得心里别扭。
他忍不住想笑:“搞媒体的,眼皮子最浅,最会自作聪明,见风使舵。”
显然,那些人都认定江月棠不过是孟家的“弃子”。
卲泽风给主管晚会的人打电话。那人以前是卲泽风的小弟:“你把江月棠的名牌,放到孟长洲边上一点。”
“啊?小邵爷,您可别玩儿我。”
“真要撕破脸,孟总能留她活着到现在?还来你这个破台庆……难道他就爱给自己上眼药儿吗?”
卲泽风心里清楚得很。
孟长洲不可能因为Caspian家的那些破事,真的跟他那个妹妹“恩断义绝”。
孟长洲要是真的恨她,恐怕在港岛机场,对准她的,就不会是狗仔的“长炝短炮”……荷炝实弹还差不多。
对面再次疑惑:“那为啥不直接安排挨着坐呢?”
“有眼力见儿的嘉宾,自然会起身让的,”感觉对方还是一头雾水,邵爷无语:“笨死了,人家女生不得有个空间矜持一下?”
“啧……他俩不是兄妹吗?怎么搞得跟闹别扭的小情侣一样。”
卲泽风:“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你这脑子装的都是生滚粥吗?一张口我就能听见咕嘟咕嘟冒泡儿的声音——”
挂了电话,卲泽风靠在墙边,远远扫了一眼正在陆续进场的嘉宾。
“希望今晚别有不开眼的,给我惹事吧……”他轻声嘀咕,看到下属传来的简讯,说孟总要到场了。他嘴角不由得抿起笑:
“等会儿恐怕要热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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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
主持人说,这是导播安排的广告时间。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