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走过去借着火光一看,密密麻麻的格子穿插其中,他愣了半天才拍大腿道,“靠,谁这么无聊?”
“也许是一帮小屁孩没事干。”
这一小小插曲倒是在茶余饭饱过后成了鬼市又一桩闲谈。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且退回今日,当温不言再一次穿过冗长的巷道,终于见到了久违的日光时。她眯起眼睛,颇有种劫后余生,重获自由的感觉。
“呼!我算是明白从大牢出来的感觉了。”温不言豪情壮志地一脚踏上青石板,就看到自己白球鞋上各种泥点子,更遑论鼻尖似有若无的臭味传来,“……”
她……似乎高兴的太早了。
“小随,”温不言缩回脚,艰难转头,“那个,你有……钱借我买套衣服吗?”
张随将衣兜掏出来,抖落并不存在的灰,“看到没,我这兜比脸还要干净。”
不待温不言开口,张随也察觉出不妥,推着她便往东大街的方向走去,“衣服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去好好洗个澡!跟你在一起久了感觉都要被腌入味了。”
“……”温不言的脸唰得通红,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到得东大街,张随带着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大街小巷,最终在一片槐树林停下脚步。槐林婆娑,土路延伸至二人脚下,而义庄就掩映在树林后。
穿过厅堂前院,张随在水井旁停下脚步,他将一旁的木桶绑上绳结,扔下水井,刚想开口吩咐温不言,就见她已经转着轱辘往上提了。
“还不算太笨。”张随边解开绳子边偏头道,“左边那间是浴堂,里面有个木桶,是之前李姐用的,刷洗一番可以用。右侧是厨房,我们回来的不算太晚,那点火星应该还没灭,等会儿我去烧水,你就在附近拾些柴火……”
温不言都一一应了。
“对了,”张随提着水朝厨房走去,边走边问道,“你们姑娘家洗澡需要多少桶水?”
温不言也提着木桶亦步亦趋,闻言想了想,道:“大概,十桶?”
张随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桶。
……
等温不言拾完干柴,又将浴堂的木桶刷完,厨房的水也烧得差不多了。
“行了,我去给你找身衣服。”张随将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浴桶,站起身道,“你先洗吧,等会儿衣服在门口拿。”
“谢谢你啊,小随。”温不言挠头腼腆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