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能寄希望于他们找到她吗?
赵瑛放空了一会儿,身体和精神的疲惫令她渐渐陷入浅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神思迷糊之中,隐约听到大队人马和马车车轴转动的声音。赵瑛像峭壁上的羚羊一般瞬间警醒,警惕地抓起手边的匕首,躲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观察。
却在这时,她听见了一声熟悉的鸟鸣声。
是赵飞翔的声音!
赵飞翔带着赵真他们来救她了?好聪明的鸟,真是她的好儿子!
*
由赵飞翔引路,罕答带着一队人找到了这座位于城外几十里地的平民院落。
树底下停着一辆马车,白马曲着一条腿,正在睡眠。
罕答认得这辆车,是赵瑛的车,赵飞翔没有带错路。他没有一点犹豫,跨下马就要走进院子,仆人云琸拉住了他,然后示意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守卫们先进去查看。
“放开我。”罕答说。
云琸向他摇头,没有一点松动的余地。
罕答有些恼,“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了,说话。”
半晌之后,云琸平静地开口:“你很反常。”
在信鸢出现的时候,云琸就感觉到了。他直视着罕答的眼问:“为什么她会是信鸢的主人?你送给她的?”
不出所料,没有得到答复。云琸说话的语气依旧平静:“你从来都只遵从神谕,但你今天听了她的信鸢的话,选择出来救她。你在听从她的指令。”
罕答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什么话,高洁的眼眸里有什么情绪在闪烁,过了一会儿,他说:“只有我能听懂信鸢的话。如果因为我没有来救她,让她死了呢?”
云琸开始沉思。
他和罕答生得有几分相似,也有一种高坐云端置之度外的气质,思索之后,他依然想不通,很奇怪地问:“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旁人的生死?”
这时,守卫们出来了。
“大人,里面没有人。”
“没有人?”罕答甩开云琸的手,“怎么可能?”
守卫道:“院子里有三具尸体,都是被刺穿脖颈一击毙命,其中一具尸体胸口被捅了一刀。房子里都查看过了,没有人。”
“不可能。”罕答说。
往脖子捅符合赵瑛常用的杀人的手法,但她的马车在这,马匹也在这,如果她反杀之后逃离,不可能不骑马就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