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整整一年,也并未听说什么风声说三驸马要宠幸什么人,这比她强上了百倍。
她不得不掏心窝子的说了一句:“三皇妹,你听我一句实心话,三驸马他真是个好的良人,你切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和安乍一听就想要反驳,可是却也觉得没必要现在就回答,只敷衍着错过了这个话题。
赵贵妃看着这个似乎还没真正长大的女儿,忧心的紧啊。
作为一个嫁过人的女子,她最是知道女子的不易了。
尽管公主身份尊贵,可是嫁给了驸马也是要依附这个男子过日子的,若是遭到了厌弃,那或许也只能一辈子郁郁寡欢。
滕子尧尽管是个痴情之人,但是若是她做的太过过头,定然是会被翻旧账的。
她想了想,还是要狠狠心,让这个女儿懂些道理。
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拉着两位公主的手,去前殿找位置坐下,两位公主遥遥相对着彼此的驸马,唯有大长公主形单影只的坐着,好生寂寥。
思及至此,三位公主竟然只有和安是最幸福的。
唯有和安并不这么想,她时不时的盯着门外的来人,等着赵逸风来。
酉时三刻,皇帝陛下赶到了,这时候宴席就算可以正式开始了。
和安皱着眉,发现赵家人虽然来了,可是赵逸风却没来。
她的眉间有些失望,似乎不太开心。
皇帝已经宣布了开宴,跟往常一般,几个舞女走上台来,开始了表演。
中规中矩的舞蹈,尽管似乎美轮美奂,却并不能吸引和安的半分心思。
“三驸马,你不是说给和安准备了惊喜吗?”
皇帝陛下点明了,他自然也是想看小两口能和和美美的。
陡然被点名,和安从出神中醒来,就只听到滕子尧恭敬有礼的说:“回陛下,臣已经准备好。”
他拍拍手,就看到其中的一个舞姬莲步款款的走向了和安,一时间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了过去。
和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只见到那舞姬伸出手,示意公主跟她上台。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眼睛望向了滕子尧,想询问他什么意思。
可是对方却根本不看她,手执酒杯低饮着。
“公主,放心交给女婢吧,驸马都交代好了。”
这话终于是让和安心里面最后的一点忐忑碎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