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真的关切他们回乡,而是想要知道朝廷的动向。
所以滕子尧表示公主已经疲累了,让公主先行休息,等到时候他会再宴请今日到场的官员的。
为了表示诚意,还特意让平谨将每一位前来的官员登记在册,小到一个县尉,全都一一的记下了。
“公主,那些人都走了。”
几个丫鬟看的真切,心里也松了口气。
其实她们也并不喜欢那种官场中的应酬,就是感觉怪累的,而且也都不认识,说话也说不到一处去。
“嗯,那就好。”
马车内已经燃烧起来了炭火,温软似春一般,让她的脸有些发红,更显出绝世美丽。
很快,马车继续前进,缓缓的进入了城内。
四周的百姓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是看到大官在城门口等着些什么,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谁都没有往后面的那一队马车的身上想,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景州。
滕宅的位置郊外偏远,并没有建在城中心的位置,反而是在南边的位置,那里依山傍水也是一个低调的位置。
宅子建的很大,但是里面却并不装饰的很豪华,毕竟这里的一切开支全都是靠着滕子尧的俸禄支撑着度日。
不过这已经比平头老百姓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了,毕竟托了三驸马的光,他们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了。
马车七绕八绕,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未时到达了滕宅。
这次门口还是站着一些人等待着,这次滕子尧没办法撵人走了,只能去公主的座驾下面将人给扶下了马车。
他们之前还是很有默契的,虽然和安并不想跟他做长久的夫妻,但是却还是愿意在他家人面前给他些脸面,跟他表现得琴瑟和鸣。
待滕子尧扶着公主下车后,滕家人已经全都呼啦啦的跪了下来,包括和安的婆母和滕子尧的祖母。
论长幼自然是和安公主行礼,但是尊卑面前她们却只是百姓,给公主行礼无可厚非。
和安想起来母妃的嘱咐,笑着去把两位给亲自扶起来,然后笑着说:“祖母婆母,和安是你们的媳妇儿,以后不必这般。”
滕子尧的祖母肤色黝黑瘦小精干,完全就那种庄稼汉的老太太摸样。
虽然已经过了两三年的富贵生活,但是却还是常常要劳作一下,所以依然没有养成富贵老太太。